刘恪决定趁热打铁,继续发动妖言惑众。
“太后,诸位娘娘,其实朕并不是贪财,我知道你们攒点钱也不容易,但是北奴大军不日即将兵临城下,朕要募兵抵御北奴进攻,可手中既无钱又无粮,朕心里苦啊!”
太后趁机故作焦急道:“皇帝,我们之前错怪你了。对不起。我们现在就给你钱,你拿了钱去募兵,你放我们离开,皆大欢喜。”
其余妃嫔闻言,纷纷附和。
太后这么一说恰到好处,将一个完美的捧哏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恪赞许的点了点头。
“太后、诸位娘娘,你们想离开东京城急切的心,朕很理解。但是朕若是就这么放你们离开,你们一个个如此天姿国色,难免会惹得旁人觊觎,被山匪路霸强抢那可如何是好?”
“那皇帝你派一队人马送我们去南京就好了。”
太后再次开口。
刘恪狐疑的看了一眼太后。
她表现得太过理智了一些。
但她眼神清澈,一脸焦急模样也不似作伪。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刘恪暂时压下内心的疑惑,略微思忖片刻。
“你们刚才说让朕派人护送你们前往南京,并非朕不愿,实乃朕不忍也。”
“你们想想,太上皇逃往南京,满朝文武都带了,为何不带你们?他明明有时间回京带你们一起南下,却独自难逃,这说明什么?”
众人只觉刘恪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们思维忍不住跟随他的话语转动。
就连太后都感到好奇,不由自主的思维随着刘恪的话语转动。
太后忍不住开口询问:“说明什么?”
“说明太上皇根本就不把你们放在心里。你们跟朕一样,都是太上皇故意留下献给北奴的献礼!”
刘恪陡然提高音调。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脑海中炸响,振聋发聩。
众人皆是面色大变,有人惊慌失措,有人愤愤不平。
太后面色变化尤甚。
回想自己从豆蔻之年进宫至今已有十数年。
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边挖空心思讨好宣武帝刘勋,一边还要与宫中众多狐狸精明争暗斗,总算熬出头坐上了皇后之位。
可这才没两年,刘勋便带兵北伐,大败亏输,仓皇南逃。
末了一道圣旨,让眼前的刘恪继位,她就这样从皇后变成了太后。
更是被刘勋弃之如敝履,留在东京。
难道他不知道东京根本无法抵挡北奴大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