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
刘恪醒来,看着怀中熟睡的佳人,那张绝美的容颜唇角勾起的淡淡的满足与幸福的笑容,想到昨晚两人之间如胶似漆的旖旎画面,不由豪情万丈。
别人不懂你的好,朕懂!别人不珍惜你,朕珍惜!
他悄然起身离去,不忍惊动枕边人。
日上三竿,太后悠悠醒转,起身走出房间却未见到刘恪与妹妹。
两名宫女上前见礼,只说一早皇帝就已匆匆离去。
她急匆匆凑到房门前,侧耳倾听,却没听到任何动静。心中有些不安,一把推开房门冲进房间,一眼就看见一动不动的朱慈泉。
“泉儿,泉儿……”
朱慈泉缓缓睁开惺忪睡眼,一脸懵懂的看着太后:“姐姐,你怎么……诶,皇帝呢?怎么不见他人?”
太后心中五味杂陈,这妹妹竟然一睁眼想着的是皇帝,连自己这个近在咫尺的亲姐姐都忽视了。
她没好气的嘟囔道:“他已经走了。”
“他去哪儿了?”
朱慈泉紧张的抓住太后的手臂,眼神充满了急切。
太后忍不住腹诽:这妹妹还真是有了男人就忘姐姐。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酸酸的道:“你这么紧张干嘛?他是皇帝,自然要去处理国事,难道你想让他整日里沉醉在你的温柔乡?”
“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知轻重。昨夜折腾一晚,吵得我都没睡好。”
“姐姐~”
朱慈泉臊得不行,一张脸羞得通红,双手抱着太后的手臂撒娇。
她一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一旁。
榻上那抹嫣红显露出来,是那样的刺目。
太后瞳孔猛然一缩,双目直视妹妹那处。
“你怎么还在流血?他弄伤你了?痛不痛?”
朱慈泉羞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低声嗫嚅道:“他没有弄伤我。”
“胡闹!没有弄伤怎么会流血?”
太后心疼妹妹,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姐姐,他真的没有弄伤我,那是、那是那个……”
朱慈泉羞赧不已,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是我的第一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