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谁都能退,独朕不能退!”
何然旖眉头微蹙。
不过转瞬她便明白刘恪为何说他不能退。
确实,如他这般没有根基,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所谓皇帝,确实没有退的空间和资本。
想及此,她心中感到一阵刺痛。
这么好的孩子,对女儿那么好。
又那么有想法和手段。
若是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他未必不能让大夏再次伟大。
可惜!
真是太可惜了。
不!
我不能让他就这样陷入别人为他设下的死局!
何然旖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陛下,若是民妇说,民妇娘家可助陛下东山再起,陛下可愿前往?”
刘恪深深的看向何然旖,从何然旖眼中看到了真诚的关切。
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明白对方如此做需要冒多大的风险,承担多大的代价。
他微微一笑,笑容阳光。
轻轻的摇了摇头。
“岳母,谢谢你的好意。但朕不愿退!”
“为何?”
“呵呵!”
刘恪冷冷一笑,一脸桀骜不逊,目光充满侵略性,直直的盯着何然旖双眼。
“岳母,你可知北奴如何对待我大夏子民的吗?”
“岳母,你知道什么叫两脚羊吗?”
“你知道什么叫牵羊礼吗?”
“你知道大夏女人,一旦落入北奴之手,会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吗?”
“朕告诉你!在北奴蛮夷眼中,我大夏子民就是如同牲口一般的两脚羊,可以任意屠戮!”
“所谓牵羊礼就是让我大夏子民无论男女,皆袒胸露乳赤裸上身,脖子上套着绳子被北奴牵着,在地上爬!”
“我大夏女人落入北奴之手,稍有姿色年轻者,沦为北奴将领的玩物,老幼姿色平庸者则沦为北奴士卒发泄兽欲的工具,任人蹂躏!”
“岳母,你说朕能退吗?朕若退,哪有脸面面对大夏百姓!”
“岳母,朕决不做那缩头乌龟!朕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
“我大夏子民,岂容北奴蛮夷欺辱,我大夏锦绣河山,岂容北奴践踏!”
“北奴敢来,朕必叫他知道,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必让其知道,我大夏男儿铮铮铁骨,绝非软蛋!”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北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