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朕相当不屑。
但这是蔚儿一番心意,朕也不能拂了她的一番良苦用心不是……
哎!
蔚儿,你可害苦了朕啊!
他转头狐疑的盯着付蔚,眼神询问。
付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刘恪眉头微蹙,蔚儿摇头表示这不是她干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恪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蔚儿,你来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将信将疑的注视着付蔚,索性招呼她上前来查看。
他想看看付蔚如何解释。
付蔚上前伸手在白沐云鼻尖探了探,随后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尖嗅了嗅。
随后又并指为剑,在白沐云胸前几处穴位连点数下,仔细观察其变化。
片刻后,她皱着眉头一脸奇怪神情看向刘恪:“陛下,她这并非中毒症状。”
刘恪也糊涂了。
原本以为这是付蔚的手笔,可如今付蔚告诉他这不是。
他相信付蔚不会欺骗他。
“那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付蔚摇了摇头,她确实也不知道白沐云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她扭头看向白浅:“浅妹妹,刚才你师父发病之前,都做了什么?”
白浅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如今付蔚和刘恪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如实将师父刚才从喝茶到去看井水等一系列过程全都讲述了一遍。
付蔚眉头紧蹙,她心中有一个猜测,但却不太确定。
她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白浅,温声询问:“浅妹妹,你师父这样的症状过去出现过吗?”
白浅拼命摇头。
付蔚愈发感到奇怪了,她略一思忖后再次看向白浅,表情有些严肃:
“浅妹妹,你仔细想一想,你师父过去是否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抑或你任何觉得不寻常的情况,你都可以告诉我,这对判断力师父到底生的什么病十分重要。”
白浅见她如此严肃,忙收敛心神,凝眉沉思,努力回忆过去十多年与师父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忽然,一幅画面陡然出现在她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