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晚些时候,弗洛洛扶着墙走进房间,一手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
“漂泊者,该换药啦~”她放下手里的医药箱,走到床边坐下。距离这么近,那股混合着奶香和肉汤味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别动哦。”弗洛洛轻柔地解开旧绷带,动作娴熟地清理伤口、涂抹新药膏。
漂泊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那件居家服明显比平时绷紧了些——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看起来大了一整圈。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没吃饱吗?”弗洛洛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关切,“要不要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四目相对的瞬间,漂泊者所有疑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关心,嘴角还沾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油光。
“不、不用了。”他移开视线。
弗洛洛哼着小曲继续包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之处。或者说,她刻意忽略着那些明显的改变。
“好了!完美收工!”她满意地看着重新缠好的绷带,站起身收拾医药箱。
漂泊者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心中的疑惑如同窗外的暮色般层层叠叠,但,明天早上应该也就知道具体情况了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漂泊者缓缓睁开眼睛。
床边空荡荡的。
平时这个时候,弗洛洛总是会蜷缩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或者干脆窝在床角,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等他醒来。
有时候还会蹭过来撒娇,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甜言蜜语。
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地安静。
漂泊者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半,正是弗洛洛平时醒来的时间。
“居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啊。”他轻笑着摇了摇头,想起昨晚她说的“惊喜”。
难道是为了准备那份神秘的早餐,熬得太晚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虽然弗洛洛平时总是黏着他不肯撒手,偶尔睡个懒觉倒也不错。
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叫声,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香甜的味道——这次格外浓郁,甚至盖过了消毒水的气味。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呢?”漂泊者饶有兴致地想着。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等着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闭上眼睛,耐心等待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闯进来。
然而,八点钟,床边依然空无一人。
漂泊者的眉头微微皱起。就算是睡过头,弗洛洛也不可能错过这么长时间。平时别说半小时,十分钟不见他就坐立不安了。
“难道出什么事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犹豫片刻后,漂泊者按下了床头的传呼器。
与此同时,客厅的沙发上。
弗洛洛正陷在甜美的梦境中。
梦里,漂泊者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调皮的小东西,该受到惩罚了呢。”
“呜…漂泊者…”梦中的弗洛洛扭动着身子假装挣扎,实则早已情动难耐,大腿内侧磨蹭着他的腰际。
漂泊者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丰满的胸部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因为充血挺立起来,甚至渗出了点点白浊。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梦中传来漂泊者低沉的笑声。
弗洛洛呜咽着分开了双腿,膝盖勾住他的腰往里带——表面上是在反抗,实际上却是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梦境越发旖旎,现实中的她也在沙发上蹭动着身体,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梦中,漂泊者的大掌复上弗洛洛饱满的乳房,熟练地揉捏着。肿胀的乳尖在他指尖跳动,溢出的乳汁沾湿了他的手指。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呢。”梦里的漂泊者低笑,俯身含住了挺立的樱桃,用舌头细细品味着甘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