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少爷在做什么——不,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
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朵尖,蔓延到额头,蔓延到锁骨以下被制服领口遮住的部分。
她的灰绿色眼睛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两块正在融化的薄荷糖,表面浮着一层水光,瞳孔在惊恐和羞耻之间反复收缩又放大。
“……少爷……脏……”
她的声音轻得像纸片被风吹过地板。
罗伊没有回答。
他把脸从她脚上移开,然后把她的左脚放下来,换捧起她的右脚。
一样的流程——脱鞋,捧起,凑近鼻尖。
右脚的灰丝袜脚尖处磨损比左脚略严重一些,丝料表面有一小片极其细微的起球,是她在面包房干活时养成的习惯——右脚踩着翻面铲的踏板,反复摩擦鞋垫造成的。
那股皮革味比左脚更浓一点,汗味也更明显一点。
但最底下那层皮肤的气息是相同的——干净的,微暖的,带着一点极细微的、类似温牛奶的甜。
罗伊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压住内侧踝骨下方那处凹陷——那里是胫后动脉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他在壁灯的昏黄光晕下把她的脚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
艾琳的双脚赤着,只裹着灰色丝袜,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趾,丝袜下的脚趾蜷起来又展开,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但她不敢把脚收回去。
罗伊在她面前站了起来,拍了拍睡袍下摆沾的灰尘,然后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到艾琳面前。
他的铂金色睫毛在壁灯下是半透明的,瞳孔因为昏暗的光线而放得很大,虹膜边缘只剩一圈极细的浅灰色。
“你在发抖。”
“……我、我冷……”
艾琳下意识地撒了谎。
她发抖不是因为冷——虽然走廊确实很冷,但她发抖是因为少爷刚才在闻她的脚。
这个事实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罗伊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隔着裙子,他的手掌很凉,让艾琳又抖了一下,隔着制服传递过来,像两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石。
然后他的手顺着裙摆向上移,摸到了裙子的下摆边缘。
“冷的话,动一动就好了。
脚并拢。”
艾琳条件反射般地将双腿并拢。
她的膝盖碰在一起,大腿紧紧夹住,小腿笔直地合拢,两只穿着灰丝袜的脚在椅子前方并排搁着。
脚趾还在轻微地蜷着,左脚叠在右脚上,像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然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裹着灰丝的小腿。
罗伊把她的裙子推到膝盖以上。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睡裤。
丝质睡裤的系带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比平时更清晰。
裤子滑落到脚踝,堆积在赤裸的脚背和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阴茎已经从裤缝里顶了出来,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十四岁少年的器官还没有完全发育成人的形状,但比半年前更长了一些,勃起时弧线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