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你交代我的事,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卫镇北遗体被放正。萧叶跪在身旁。他攥紧冰凉银牌。声音沙哑却坚定:
卫峥抹了一把眼泪,掏出参将令,猛的举起,嘶声喝道:
“全城将士,敬礼!”
唰。
万名将士挺直脊背。右拳按在左胸。这是边军最高军礼。军阵肃穆久久不散。
“礼毕!”
卫峥双眼通红,声音发颤:
“传卫将军遗愿,葬礼从简,不必棺椁,不必排场。”
“他老人家,要与青山城的百姓,葬在一处。”
他猛的转身,从腰间扯下两枚虎符,啪的拍进萧叶手中:
“萧叶!青山城的帅印,我来挂!”
“论资历我比你长,可我此前只是区区千夫长!”
“论本事,我不如你!叔父生前最看重的,也是你!”
他咬了咬牙:
“军政、财政,全由你分配!青山将军的名,你我一人一半!”
“这两枚虎符,是卫将军的亲兵,共一万零七十三人。”
“另有一千五百府兵,一并归你调遣!”
话音落下,城楼上响起一阵议论。
一名老将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
“萧将军,恕末将直言,你是有本事,可军中的规矩讲的是资历。”
“你才当上万夫长几日?这军政大权……”
“是啊!”
另一名将领立刻接口:
“卫千夫长跟着老将军征战多年,弟兄们谁不认他?”
“这担子,还是卫千夫长挑着稳当!”
萧叶将这些眼神尽收眼底,却没有急着接权。
“如今正是权力真空期,人心浮动。”
“这些中层将领,个个都是老油条,手里有虎符,也未必号令得动他们。”
“边军这地方,动之以情是扯淡,晓之以理,才是上策。”
他正想着,只听咚的一声,卫峥已将自己的玄甲营虎符,重重放在了案上。
“我卫峥,第一个交!”
卫峥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