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你真该让御医加查一下,你肯定有病,否则你怎么敢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你吟的那也叫诗?不对,那叫诗,只是叫打油诗。”
顾辰都笑咳嗽了。
“放肆,我九岁入私塾开蒙,十四岁中秀才,二十岁中举,会试高中探花,被吾皇封为协律郎,岂容你在此笑骂?”
萧乾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
顾辰又咳嗽两声才止住了笑。
"萧大人别急啊?你先确定没病我才往下说,别你再吐血我就百口难辨了,北狄民风粗犷,大燕民风细腻,所以写诗也略有不同,但萧大人写的这种,在大燕真叫打油诗,不信我随口吟一首咏雪,你对比一下?"
顾辰说完也背起手,模仿萧乾的样子踱了几步,随口吟了起来。
江山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哈哈哈……
这首咏雪一出,大燕众臣笑翻了天。
顾辰这嘴是真损,不过损得让你挑不出毛病,萧乾的诗确实比咏雪强,但风格却几乎一样,都是即景的,毫无深意。
“顾大人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说萧大人写的叫打油诗,可他却完成了命题,以秋景入画,若是你已咏雪来对,只能判你输!”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刁难顾辰的不是北狄人,反而是大燕左相王钊。
顾辰一皱眉:“左相大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判我输?你是怕三皇子殿下输不起?”
“放肆!你居然敢如此跟老夫说话!”
王钊刚训斥了顾辰一句,就被誉王打断了。
"左相严重了吧?顾大人都说了,是那一首打油诗,让萧大人比较一下,何时说用打油诗应对了?顾大人赶紧入正题吧?免得有人拿打油诗做文章。"
顾辰这才看向了耶律齐。
“三皇子莫怪,我可没有笑话萧大人的意思,既然萧大人抛砖引玉,那在下就勉为其难和上一首,请三皇子和五位上僧指正。”
说完顾辰转身走到帘子前,伸手拿起了毛笔。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一首《登高》写罢,会客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即使不懂诗词的官员,也没人拿这首登高跟萧乾的打油诗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