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瑾希让手下陪顾辰去四海赌坊。
“我派侍卫和郭管事助你,但你只能赢不能抢。”
顾辰直咧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是原主善赌就不会欠一屁股赌债了,而打马吊推牌九,顾辰也不擅长。
郭管事见顾辰愁眉苦脸,笑着说道:“公子可是去砸场子,苦着脸不行啊,嚣张些才不落你这御用书童的名头,至于输赢公子莫担心,一切有我。”
四海赌坊是一栋三层木楼,光这楼就价值不菲。
顾辰摸着兜里的银票,嘴角抽了抽。
即使自己赢了王胡子,若王氏不同意,他最多能让赌场关门,房子依旧拿不到手。
见顾辰还在踌躇,郭管事直摇头。
“公子尽管嚣张些,进去就砸,有多大跟他赌多大,我保你有赢无输!”
顾辰这才揉揉脸,摆出一幅嚣张的架势,一脚踹开了赌场大门。
赌场伙计一见他踹门进入,指着他鼻子刚要骂,就被护卫一脚踹翻,按在地上一顿暴打,眨眼功夫,一楼的客人全跑光了。
“顾老三你长能耐了?居然敢带人上门闹事,来人呐,将门关上,莫让他们跑了!”
王胡子话音未落,郭管事居然主动关了店门。
“王老板放心,我们不会跑,这些年三少在你这儿可没少输银子,咱今日在赌桌一并解决……”
郭先生说得云淡风轻,丝毫没在意满屋子的打手。
王胡子瞪眼刚要说话,一名侍卫速度极快,众人只看见人影一晃,下一秒,雪亮的腰刀就架在了王胡子脖子上,佩刀上官造钢印格外刺眼。
官制佩刀代表什么,王胡子和伙计们都很清楚,这几个人绝不是他们敢惹的。
郭管事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王老板旧伤未愈,打马吊不太方便,咱今天就推牌九,老哥哥我发牌,王老板没意见吧?”
刀就在脖子上架着,王胡子哪敢说不行?
开始推牌九顾辰傻了。
连续十把,他把把拿大牌,天牌、地牌、人牌、鹅牌轮着出,每一把都恰好压过王胡子的牌,根本不给对方半点翻盘的机会。
很快顾辰面前的筹码,就从一百两翻到了五千多两,王胡子紧张得满头大汗,人都要虚脱了。
“三少,几位爷,今天我认栽,和三少的旧账一笔勾销,今天你们已经赢了这么多,不如……”
王胡子话还没说完,顾辰一把牌九都砸在了他脸上。
“瞧不起谁呢?小爷可没欺负你,今天要么你赢,要么就输得毛都不剩,没第二条路走。”
“顾三少!你也别太狂了,今天就是弄死我,这赌坊你也赢不走,老子背后也有靠山……啊……”
王胡子狠话还没说完,就被侍卫一刀背砸在了嘴上,门牙都掉了两颗。
“你想说你背后是顾家是吧?我咋不知道侯府敢悖逆大燕律,公然放印钱设赌?你他妈血口喷人?”
顾辰坐下没一会儿,就明白郭先生为何有恃无恐了。
私开赌坊的是王氏母子,不是永宁侯,王氏绝不敢把此事闹大。
虽然被侍卫打得满嘴是血,王胡子眼神依旧不忿,直到一名伙计把赌场牙贴房契地契放在他面前,王胡子才彻底绝望。
顾辰起身走到王胡子近前,一巴掌抽得他满口喷血。
“弃狗的滋味不好受吧?今日莫说你输得屌毛不剩,就是死王氏都不会露面,我今天留你条狗命,我要让你亲眼看王家母子的下场。”
“临安从此再无四海赌坊了,以后这里叫常乐坊……”
永宁侯府,王氏面色铁青,一把将茶杯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