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反抗成本太高,收益为零,还可能露馅。
不如算了。
她安慰自己:就当是白嫖了,好歹裴砚之姿色上乘,身材也好,不算吃亏。
裴砚之已经进去了。
见她不再反抗,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但下面始终没有拔出来。
他俯身压下来的时候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腿能钩住我的腰吗?”
言曌心里骂了一句。闷骚,现在还会提要求了。她冷着声音回他:“不能,没知觉。”
她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如果照这个亲密接触的频率发展下去,要么自己迟早怀孕,要么装腿瘸的事迟早穿帮。
这两件事她一件都不能接受。
任何一件都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她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表面上不动了,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跑路路线。
裴砚之没有再说什么。
她腿没知觉,正好被他随意摆弄。
这个认知本身似乎让他更兴奋了一些。
他没有慕残癖,只是言曌美色当前、又无法反抗、只能任他施为的样子,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他把她的腿弯折起来压向两边,俯下身去,动作越来越快。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声音。
言曌忽然察觉到什么。
裴砚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举高了,低头去吻她的脚背。
她的脚型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吻得很细,从脚背到脚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来回磨蹭。
言曌浑身一激灵,缩了一下脚,被他攥住了。
“裴砚之,你个闷骚!”她忍不住骂出声。
裴砚之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是说我是禁欲系吗?”
言曌愣了一下。那是她之前在背后吐槽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听见了。
“还有,”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廓里,“叫老公。”
老公你妹啊!言曌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她同时也在想——他什么时候听见的?他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敏锐。
“老公,”她把声音放软了,尾音拖得又娇又柔,“快点。”
裴砚之果然受用。
他加快频率,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撞,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整个人化身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言曌配合地哼了两声,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别的事。
她在想怎么跑路。
她不能怀孕。
也不能被裴砚之发现自己装瘸。
窗外不知道哪里放了一串烟花,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瞬明灭的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轮廓又暗下去。
言曌闭着眼,把那些盘算收起来,藏在呼吸的起伏下面。
裴砚之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已经开始数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