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昂贵的丝袜布料沿着大腿根部长长地完全崩裂,彻底破开的巨大口子,让那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艳丽蜜穴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苏曼满脸媚态,竟然自己伸出手,将泥泞的阴唇向两侧拨开。
“进来……快点……从这儿操进来……”
赵刚双眼赤红,挺起腰,整根肉棒瞬间直捣到底端。
“……嗯哼!”
这致命的一记深挺,让苏曼终于控制不住地娇叫出声。
她在半空中的高跟鞋脚尖剧烈抽搐痉挛,脚趾用力蜷缩交错,把脚尖的黑丝勒得乱七八糟。
“干我……用力干我……对……就这样……把你们的苏总干到求饶……”
赵刚的肉棒抽出时,圆润的龟头带出一大圈浓密的白色泡沫,仅仅半秒后又如蛮牛般重重捣进去,无比清脆的肉体拍水声在这密闭的套房里激烈回荡。
苏曼一边迎合着撞击,一边腾出手来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双乳。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泛红的乳沟,脸颊的朝向却已经完全、彻底偏向了门缝这边——
一双充着水汽的媚眼,直直锁死在我身上。
她在高潮即将爆发的边缘,甚至隔着门缝,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赵刚……要去了……”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却依然是命令式的,“给我……全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苏总……操……我真要射了……”
赵刚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自己牢牢钉死,整根肉棒如同桩子一般没入最深处。
苏曼猛地仰起天鹅颈,一声长长的尖利浪叫,仿佛要刺破天花板——
“啊……射了……都射进去了……好烫……好多精液……”
赵刚的腰部激烈地抽搐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苏曼整个人都在发抖。
甬道死死咬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顺着那潮红紧致的腿根、被暴力扯烂的黑丝破洞边缘,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吧嗒吧嗒地直往下瘫流。
就在攀上最顶峰的那一秒。
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隔着半开的门缝。
冲着我,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赵刚对此全然不觉。
这个可怜又得意的男人,正瘫软如泥地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喘息,满心欢喜地以为,他是唯一能够彻底征服这匹高傲烈马的男主角。
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苏曼连这具身体在高潮迸发时的最后一眼,都根本不是施舍给他的。
紧接着,苏曼推了推趴在身上的脑袋,命令道:“拔出来,把射在里面的精液,弄出来给我看看。”
赵刚听话地抽身退开。
那根沾着水光的半硬肉棒刚刚离开甬道,一泡浓稠的乳白精液立刻便顺着她的红肿逼口溢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黑丝碎布上。
苏曼半靠在床头上。她竟然就在这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自己缓缓抬起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径直探进了那还在余韵中生理痉挛的肉穴里。
两根灵巧的手指在泥泞中随意掏弄了一下,然后将一大股浓郁的温热精液直接挖了出来。
她将手举起,两根手指慢慢向两侧张开。
那条由白浊精液和透明骚水混合而成的又稠又长的拉丝,被她拉展到了最长。
她侧过脸,将那只手对准了外屋,对准了阴影里屏住呼吸的我——
她的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分明看懂了她的唇形。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老婆。”
“被别人内射完,还主动把精液从逼里抠出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