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第3章（第2页）

“嘿，”他压低声音，得意地把烟盒递过来，“组里不是有个叫王磊的吗？他上个季度的业绩本来排在我前头，稳进的。我找人查了查他的底，把他上个月那笔黄了的单子，稍微改了改数据，包装成‘高意向待签约客户’，直接越级报了上去。这么一算，我的综合考核分就压过他了。这名额，不就这么硬生生挤出来了？”

“你改项目数据？”我皱起眉，看着他那副嘴脸，“万一上面查下来怎么办？”

“查什么查，”赵刚摆着手，猛吸一口烟，“谁没事去翻那些边缘旧单子？再说了，等我进了组，天天跟在苏总身边，只要我做出点成绩，谁还敢揪着这点小辫子不放？”

他搓着手，越说越兴奋，连眼睛都红了。

“哥，我和你说，进组之后，我感觉苏总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居然安排我单独去跟进一个客户资料，还把我叫进办公室，亲自关起门来交代……哥，你说，我这回是不是彻底有戏了？”

我夹着烟，没说话。

有戏。

昨天晚上，那个鬓角微白的西装男，把手搭在苏曼腰上的画面，还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

人家出入的是连招牌都没有的高端隐秘会所，苏曼为了见他，甚至剥夺了我替她挑丝袜的权利。

赵刚啊赵刚。

你以为你踩着同事的脑袋，篡改了几个丢人的数据，就是往上爬了一大步。

你以为你能在办公室里闻一闻女总监的香水味，就是快要把她拿下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连人家真正的那张牌桌，都还没摸到边。

……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念头一直扎在我脑海里。

晚上，我坐在床沿，把苏曼的腿放在膝盖上，一边按压，一边旁敲侧击。

“上次你去见的那个大客户……姓什么来着？做哪行的，排场那么大？”

“你打听他干嘛。”苏曼双眼半闭，舒服地靠在靠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便问问，看你那天出门前那么讲究，挺重视的样子。”

苏曼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啊，比公司里那些人，段位高太多了。”

“多高？”我继续追问。

“高到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我明年，坐在什么位子上。”

我按脚的手，跟着一僵。

“你别想歪，就是正常的维系应酬。”她把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慵懒地翻了个身，“这种层面的人物，值得我多花点心思去伺候。”

……

我必须弄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做贼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