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将拉杆抽了出来。
“我走了。”
“现在就走?”我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嗯。”她淡淡地看着我,“明早有个很重要的会。”
看着她握住拉杆的手,看着那个马上又要转过去、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冲动直窜脑顶。
我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我抱得很紧,紧得有些笨拙,脸死死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香味。
苏曼没有挣扎。
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甚至都没有松开,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我抱着。
“怎么了?”过了几秒,她才开口。
“……我想要,就……最后一次。”
我的话说完,没有回应,没有情动,也没有嫌恶。
我只感觉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行。”
她终于开口,松开了拉杆。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背对着我扔下两个字。
“快点。”
……
她依然是那副雷厉风行的做派,随手解开套装的纽扣,将外套丢在梳妆椅上,动作利落而高效。
直到她褪下裙子,我才看清,她腿上那双连裤袜,不再是以前常买的那种款式。
那是一条透着高级灰调、膝弯处带着隐蔽而精致的复古织纹的高奢丝袜。
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严丝合缝,没有任何为了情趣而留的开口。
我爬上床,覆上去,手忙脚乱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
这么多年,在这张床上,面对她,我常常是不行的。只有在门缝外看着别人操她的时候,我才能兴奋得起来。
可这最后一次,我硬得发疼。
我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把将那层高奢丝袜的裆部撕烂,连同内部的布料扒到一侧,摸索着,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嗯……”
当没入最深处的那一刻,她出于身体本能,极轻地闷哼了一声。
里面很热。
紧得出奇,湿滑得要命。
那具身子,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具身子。无论她套上多么名贵的衣服,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接纳了我,严密地包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一夹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