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坐起身,将那条被我粗暴拨开的灰丝裆部随手理了理,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便趿拉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水声很大,响了很久,很久。
我一个人赤裸着躺在这张我们睡了许多年的大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听着那不知道是在冲洗精液、还是在清洗最后一点联系的水声,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震。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又爽,又冷,又一无所有。
我在我老婆身体里内射了一次,却也是这一次让我明白,
我都进到她身体最深处了,却还是失去了她。
……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她稍作整理,换了一身衣服。
吹干头发,她没有再多做停留,一手拎起了门口那个小巧的行李箱。
“我走了。”
“……嗯。”
她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拉开大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了一下,微微偏过头。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或者像上一次那样,留下一句话。
但她只是看着门口那盆绿植,淡淡说了句:
“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了。
又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
……
之后的日子,依然是日复一日的麻木。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公司原本死气沉沉的内部群里,突然连续弹出了好几条大写加粗的通知,红色的字体瞬间炸开了锅。
『本周五上午,将有重要领导带队莅临视察。此次规格特殊,董事长将亲自陪同接待,全体员工列席,务必严阵以待。』
办公区里立刻响起了交头接耳声。
所有人都在互相打听,猜测这位规格特殊的重要领导究竟是谁。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置顶的红字通知。
心脏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
不会……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