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来点点头:“酒就不喝了,我还有事。”
说完,陈东来双手插兜,转身走下楼梯。
李健也没有强留,客客气气着:“东来老弟,慢点啊。你交代的事我这两天就给你信儿,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
陈东来没在说话,背对着他把手举过头顶,摆摆手,表示让他看着办。
饭馆外。
阳光刺眼,热浪扑面。
陈东来掏出手机,拨通赵翠花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嫂子,完事没?”
听筒里传来赵翠花压抑的抽泣,旁边夹杂着不耐烦的呵斥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东来老弟……人家说今天周天,负责盖章的领导休息,办不了。”
陈东来脚步一顿,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你就在大厅等着,我马上到!”
他拉开车门钻进去,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镇政府。
五分钟后。
陈东来大步流星跨进办事大厅。
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窗口开着。
赵翠花缩在九号窗口外的塑料椅上,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破布包,眼眶通红。
窗口里面坐着个烫着锡纸烫的女办事员,正拿着指甲锉修指甲,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陈东来走过去,一把拉起赵翠花。
“嫂子,咋回事?”
赵翠花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
“材料都齐了,审核也过了。就是最后需要盖个章。”
“这位同志说,盖章的李主任今天休息,在家吃饭呢,让我下周三再来。”
下周三?
这特么不是故意刁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