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牙宴的时候吗?不是除夕的时候放烟花?”
大家有一些心动,在海上放烟花,好像还没有尝试过呢。
而且,放烟花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百放不厌啊。
王鸿闻的目的是想要把这一群一心做研究的小家伙们拉出门来玩耍,自然对除夕夜另外有安排了,“正好游轮回来了,今年除夕的时候,大家搭乘游轮出海到海上吃年夜饭怎么样?”
“哇!”
大家这下是真的被吸引住了,在海上吃年夜饭,怎么听都感觉好刺激啊!
“大家都去吗?”
这个大家自然是指小家伙们的长辈了。
王鸿闻是真的订了一条挺大的游轮,不然也不至于一再加钱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到港,“游轮上塞下一两百人吃饭不成问题的。”
一两个百个人住宿可能不会太宽裕,但仅仅只是吃饭的空间还是足够有的。
这么说来,尾牙宴去海上放烟花,除夕夜去海上吃年夜饭,这个行程安排得还挺满的啊。
有一点心动哎。
大家互相看看,“那不然去看看吧?”
“去吧!”
大家一致点头。
既然要去,那就得加班加点干点活,把玩耍的时间给补回来了。
王鸿闻有一些瞠目结舌地看着小家伙们商定好之后就把自个给推出了实验室,门上还挂上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
按他们的说法,为了能够在玩的时候玩得开心,那么就必须要提前完成计划的研究进度,免得玩的时候也要记挂着他们的研究。
楼上的人看着王鸿闻神色怪异地上楼来,不免有一些惊讶,“不是吧?这么好的行程也没法吸引他们了?”
“那倒不是。”
王鸿闻坐下来把刚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都挺心动的,也决定了要去,不过就想要把计划中的研究进度给赶上。”
他也有一些疑惑,“按说,咱们家的孩子,也从来没有特别严格地要求过啊?这也太懂事了。”
别看家教严,但王鸿闻小时候可没少做调皮捣蛋的事情,什么逃课逃学的事情那也不是做过一回两回。
就是现在,王鸿闻也是个有点叛逆的青年人。
倒是家里的崽崽太规矩了一些。
认认真真按时上课,规规矩矩地按时完成作业。
现在不过是一点业余爱好,也要照着计划走,这也太规矩了一点了。
王鸿闻略有一些担心,总觉得自家一脉相承的血脉,家里的崽崽是指定还是有点逆骨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了。
本来大家还觉得他有一点瞎担心了,但这么听他一说,好像,在场的,多多少少都有那么几斤逆骨在的,没道理晚辈们反而一点没有继承下来?
这么想来,还真有一点担心了,“现在讲究什么科学,说是小孩子十几岁的时候会有个什么青春叛逆期?难不成再等几年就要面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