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竹敏锐地发现萧府近日来有些不对劲。
到处都在挂红绸,红灯笼,也不知是要有什么喜事。
萧承钺这几日也喜笑颜开,看起来像是长公主府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丁雪竹很震惊。
这萧承钺竟真有这样的能力,能脱离剧情的力量吗?
男主就是牛X。
这两日萧承钺也没去军营,在府里不知道忙些什么。
“一会儿锦绣坊的吴娘子来府里给你量体,做几身衣裳。”
丁雪竹听得这话,有些奇怪。
“给我?我还有这样的待遇?我想做什么衣服自己就做了呀。”
萧承钺道:“你是我身边的丫鬟,总是那几身衣裳,看着寒碜,我让吴娘子来做几身新潮的,听闻他们锦绣坊来了新的裁衣娘子,那眼光与你倒不相上下。”
丁雪竹心虚极了,生怕他察觉到自己就是他口中那个裁衣娘子,便闭上嘴,一声不吭,也不敢再质疑为什么要做新衣裳。
吴娘子带着工具来东厢房。
她看向丁雪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丁雪竹心里慌张,生怕吴娘子漏了馅儿,与她对视都不敢。
量完她的尺寸后,萧承钺道:“雪竹,将我的尺寸也报给吴娘子,免得她再劳动了。”
丁雪竹诧异:“大爷的衣物也由锦绣坊来做?”
她这是,光荣下岗了?
萧承钺道:“近日入夏,换衣颇频繁,多做些预备着,你一人也做不来。”
丁雪竹点点头,扭头将萧承钺的尺寸报给吴娘子记下。
这里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做新衣裳,长公主府却笼罩着一片阴云。
秦汐月将卧房里的器物全都砸了个稀碎。
晚秋顶着一张被扇肿的脸,跪在一边瑟瑟发抖。
“贱人!若不是你将那判词拿给母亲看,她怎知要经营什么乱七八糟的!何来这些事!
“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吗?这下挑明了,萧承钺岂会放弃娶雪竹入门的机会?
“要我去给那贱婢敬茶,她想得美!”
晚秋张着嘴,一行血线从口中蜿蜒出来,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中空空荡荡,竟是被割了舌头。
秦汐月冷道:“既然如此爱嚼舌根,便永远不要再说话了。来人,给我拖出去!”
两个丫鬟进来,将软成一摊的晚秋拖了出去。
长公主从外面进来,看到晚秋的脸,皱眉道:“月儿,这丫鬟又如何招惹你了?”
秦汐月收敛怒气,委屈道:“母亲,你是知道我不信那些邪魔外道的,什么佳偶怨偶,那都是自己经营的。
“反倒是今日元戈娶了旁人,往后我再与他成婚,心里便有芥蒂了,此事我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再者,他还要以正妻之礼迎那贱婢入门,将来我若进门,还要给她敬茶,这叫什么事儿?
“他如此宠妾灭妻,还没入门,便如此不讲我放在眼里,我是不愿意如此的。”
长公主静静听她说完,问道:“那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