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一早醒来,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才叫人:“春暄。”
春暄闻声赶过来:“娘子。”
韩昭道:“收拾一下,今日我要出府逛逛。”
春暄有些为难:“娘子,您这胎好不容易坐稳,还是在府上多稳两日再出去吧?”
韩昭自知体弱,春暄说的不无道理,她又道:“替我给萧宅下帖子,邀雪竹娘子过来赏花品茶。”
春暄领命去了。
到午时才有萧宅的人来回话,说是雪竹娘子前一日受了伤,此时正卧床休息,无法赴约。
韩昭急了:“什么?雪竹怎会受伤?”
她忽然想到昨晚上在厅外听到的话,“蛊虫爆起”,所以雪竹受伤了吗?
韩昭再也坐不住,站起来想要去蕃坊走一趟。
这劳什子伴生蛊,她今日一定要弄清楚!
春暄拦不住,只得疾步跟上,张罗着去套车。
沈鸿渐忙完前头的事想要回来陪韩昭用膳,才得知韩昭去了蕃坊。
他皱眉:“她去蕃坊作甚?”
一众仆妇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茫然。
沈鸿渐无奈,只得自己出门来寻。
韩昭一到蕃坊,便直奔巫蛊国人的铺子。
他们几个小国虽然同在一坊做生意,关系却一直不冷不热,像黑土国那样长得泯然众人的模样倒还好,等闲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海鲛国的容貌在此,那些巫蛊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时不由分说便下蛊的情况,也是有的。
不过海鲛国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各有各的神通,因此大家虽然关系一般,却也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韩昭下车后,便直奔蕃坊,专找巫蛊国的铺子。
“店家,你可知道伴生蛊?”
韩昭问道。
那店家掀了掀眼皮,看到她的长相,警惕起来:“你是何人,找我们巫蛊国人有何事?”
韩昭行了一礼道:“店家勿惊,我只是想要来问问伴生蛊,并无他意。”
店家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不知道不知道,没听说过什么伴生蛊,许是哪个人自己做出来的蛊罢!”
说罢,就将人赶了出去。
韩昭毫不气馁,又连续问了两家,一家的掌柜是个年轻女子,性子张扬,听闻她腹中有孩儿,且无恶意,只是想打听一种蛊虫才来叨扰,这才没有动手。
林茉莉听了那蛊虫的名字,有些遗憾:“这蛊虫我真的未听说过,不知娘子可清楚它的习性?或许我可以分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