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知道真相的时候差点乐出声。
呵呵,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把他赶出来!
一天不收拾就能上房揭瓦!
军中这几日事情也不少,他也不能总在府中事宜上下功夫,只得等晚间下值才回来找她。
丁雪竹点亮烛火,看到萧承钺那张冷沉的俊脸,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气息,她叹了口气,坐在萧承钺对面。
“你何苦如此纠缠?你我之间本来就只有一个伴生蛊还未掰扯清楚,如今有人替你解了蛊,我也不想计较你之前对我所做的那些事……若是你觉得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话,那就今日索性一并收拾带走吧!”
萧承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小腹,意味深长道:“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伴生蛊没有掰扯清楚吗?”
丁雪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萧承钺道:“这是你的,也是我的,你也不能抢我的。”
丁雪竹一想,也是,她理所应当地伸出手:“行,既然你是这个孩子的父亲,那你该给他的一次性给齐好了,我们母子往后绝对不会去你萧府门上,让你以后的嫡妻长子知道你有个私生子。”
萧承钺气得脸色黑如锅底:“……什么嫡妻长子,我的嫡妻长子不是就在眼前?”
丁雪竹干笑两声:“萧将军,你莫要说这样的话了,画饼充饥这样的事还是少干吧!”
明明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还要跟她说,万一她真信了呢!
到时候做不到,岂不是又要很失望?
萧承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近海鲛国不大太平,我可能要住在军营中,近来都不会回来,刘家三兄弟都留给你,若是有什么事,到营中来找我。若是我不在,就去找沈鸿渐。”
丁雪竹多问了一句:“要和海鲛国打仗了吗?”
萧承钺沉默了一下:“最好当然是不打,可若是对方步步紧逼,我们也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丁雪竹想起韩昭的身份,又问道:“若是打起来,那南疆的这些海鲛国商人,还有阿昭,他们怎么办?”
萧承钺道:“暂时不会波及,若是真有那么一日,还要看官家如何裁夺。”
丁雪竹点点头。
萧承钺看着她。
丁雪竹却再没有开口说话。
萧承钺的心蓦地一坠,起身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腹中的孩儿。”
丁雪竹点头。
萧承钺等了半日,还是没等到自己想听的话,不由得心里失落,转身便往外走。
直到快要跨出门槛时。
他听到丁雪竹的声音。
“萧将军,我谨代表南疆百姓,恭候萧将军凯旋。”
萧承钺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酸涩难忍。
她说她代表南疆百姓,却没有一句来自妻子的等候。
萧承钺停下脚步,转身目光灼灼道:“雪竹,等我拿了战功,换娶你的资格。”
丁雪竹莞尔:“萧将军,这我已经不在乎了,你这战功,大可以为你萧家换些更有用的东西。”
萧承钺却已转身走了。
没了萧承钺在身后,丁雪竹感觉自己的商业宏图即将铺展。
但事实时,次日一早用早膳的时候,轰轰烈烈的早孕反应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