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步步逼近,丁雪竹步步后退,很快便退到榻边,无处可去。
萧承钺随手拿起方才小倌想要喂给她的酒。
丁雪竹忙摇头:“那个,我就不喝——”
话未说完,酒杯便送到她面前。
不喝不行了。
丁雪竹只好咽下去。
萧承钺的脸色更难看了。
丁雪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一杯酒便又送到眼前。
她有点生气了。
见他还要再喂第三杯,丁雪竹已经有些生气了,脸上不知是因为上头还是因为恼怒,升腾起一片绯红。
她往后撑着床榻,一双眉眼勾人。
口中却说着毫无威慑力的质问。
“萧承钺!你要干什么?”
萧承钺嗤笑。
这哪里是质问,这是撒娇。
他一仰头,将那一壶酒都喝下。
然后低头凑近她。
“难道你不知道,这象姑馆的酒,不可随意喝?”
丁雪竹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
她口渴难忍,燥热一片。
看到萧承钺那张厚薄适中的嘴唇,她下意识觉得那是清甜的,动作便不受她控制,她双手搂着萧承钺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触碰到那柔软的唇,丁雪竹哼了一声。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又软又甜,还凉凉的。
她食髓知味,啃咬着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齿。
萧承钺对她本就没有什么自控力,方才又喝了那些暖情酒,早就隐忍不住,雪竹又这般主动,他若再没有反应,便不是男人了。
他接过主导权,扣着雪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
……
旖旎持续了大半夜,每当雪竹想要结束的时候,萧承钺都会给她续上一杯水。
那水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水。
雪竹一喝便觉得小腹又热了。
萧承钺一碰她,她便又软了。
到最后,丁雪竹已经哭不出声了,一声声求着萧承钺放过自己。
萧承钺像是要把攒了大半年的欲望一次性都释放出来,哄着骗着威胁着,最后雪竹软软地滑了下去,萧承钺依旧不放过她,以口渡气将她弄醒。
丁雪竹哭了。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