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章听得认真,不时还要发表自己的想法。
萧承卷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留下自己娘子的机会。
他把丁雪竹和萧承钺之间的事,他所知道的部分,事无巨细地说给柳含章听。
凡说到他觉得大哥做得不当之处,他另外批注一番:“……我就从来不会如此的,只有大哥才这样,因此大嫂才不愿意嫁给大哥。”
柳含章点头:“大哥确实做得过分,不过你么……我自有判断。”
萧承卷不动声色:“哦?那你是如何判断的?”
柳含章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道:“你我洞房花烛之时,就说要与我和离,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事么?”
萧承卷深吸一口气:“你不能单看一件事,那之后我知道你喜欢吃好吃的,每隔两月延请一位新的厨子进府,难道你以为这件事很容易么?”
柳含章恍然大悟:“难道你这是在哄我?我以为你是在补偿我呢!”
萧承卷:“……”
谁说这丫头只知道吃,这嘴皮子不也挺利索的么?
一开始是补偿,因此到换厨子的时候还颇觉得麻烦,可后来看到她吃到美食时那表情,他便觉得心情都好起来,因而换厨子时,便是心甘情愿了。
或许在与她相处的一日有一日的重复之中,他便慢慢喜欢上这种踏踏实实的,触手可及的幸福了。
他以为芸娘过世后,他便再也不会想情爱之事,可如今,他竟再度爱上一个女子。
“难道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哄你,你一点都没感受到么?”
柳含章支颐看着他:“那你要做得明显些啊!不然,我可不敢多想!”
萧承卷忽然想到她在柳府的情况。
她阿娘就是柳大人的小妾,还是不甚受宠的小妾,柳府孩子众多,她爹能不能记住她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关注她。
想来她自小的日子并不幸福,自然也不知道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什么模样,亦不知晓被人哄着宠着是什么样。
萧承卷突然起身,张开双臂,将柳含章抱进怀里。
柳含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萧承卷低头看向缩在他怀里的柳含章,声音有些沉郁。
“我想抱一抱年少时候的你,可那时候我也不认得你,只好抱一抱现在的你,算是安慰你了。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柳含章眨了眨眼睛,忽然道:“我年少时候……你娘子还未过世,你想要抱我,是想要我做妾吗?那我是不干的。”
自己亲娘就是妾室,妾室过什么日子,她能不清楚吗?
当初她也就是听说嫁给萧承卷是续弦而非做妾,她才答应的,不然她就是将柳府掀翻了天,她也不来!
萧承卷听到她这话,真是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他挑起柳含章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张嘴不会说话,便给她堵住!
半晌,萧承卷松开她。
柳含章砸吧了一下嘴巴,意犹未尽。
“夫君,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为何你口中那么香甜?”
萧承卷挑眉:“可还想吃?”
柳含章点头。
萧承卷低头便又吻住她。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退开想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