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承钺。
他也太自如了些,居然就这样问出来这个问题……
蔺溪渊意味深长地看向丁雪竹。
丁雪竹与他目光接触,真恨不得自己眼睛会说话,告诉他这不是自己的想法。
府里人都知道萧承钺没有成亲,房里只有一个名不副实的通房,就是她。
萧承钺这么问,别让人误会了是她想要跟萧承钺有些什么。
丁雪竹赶紧移开目光,在床边当雕像,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蔺溪渊手里拿着针,笑眯眯地看向萧承钺。
“萧将军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若是接下来按照我的治疗方案来,不出两个月,就可以恢复雄风。”
丁雪竹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两个月,她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就出府了,大不了就提前跟萧老夫人商量商量,在萧承钺起心动念之前就走。
萧承钺这色胚,明明原剧情里没有这样的心思,她这才毫无心防地拉好感,未曾想倒是给他拉出一些邪念来了!
丁雪竹本想置身事外,可该死的萧承钺偏偏不让她如愿。
听得蔺大夫的话,萧承钺似乎有些不满:“若是我每日多花些功夫,可否提前?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雪竹入我房中已四年有余,若是还不尽快同房,怕是人都要自请离去了。”
蔺溪渊笑道:“萧将军,凡事还是得看自身,您如今恢复已经足够快了,不可过于强求,要知‘欲速则不达’,现如今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萧承钺只得讪讪应下。
丁雪竹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若非理智尚存,她真想上前撕烂萧承钺那张嘴!
自己荒淫无度也就罢了,还想拉着她做筏子,他想得可真美!
丁雪竹攥紧了手指,感受到来自蔺溪渊的目光,像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不断地提醒她:
若是留在萧府,她这样难堪的时刻只有更多。
萧承钺真是身体力行地将她当做一个取乐的玩意儿,完全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体面和尊严。
连这种闺房私事也能拿到外人面前调笑,可见他不要脸且根本不把她当人。
一直到送走蔺溪渊,萧承钺才发现丁雪竹今日格外安静,平日蔺大夫结束治疗后,她都会叽叽喳喳地问蔺大夫是否有要交代的话,今次却只是沉默地将蔺溪渊送出门,又沉默地回来替他穿衣裳。
萧承钺从床上坐起来,抓住丁雪竹的手腕:“今方才怎么不问蔺大夫有何需要注意的事项?”
丁雪竹挣了一下,没能挣脱。
萧承钺凑过去挑起她的下巴:“你怎么……怎么哭了?”
丁雪竹被他挑起的一张白净小脸上,眼睛通红,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听到萧承钺问她,丁雪竹哽咽着问道:“大爷,您把奴婢当个人吧!”
萧承钺愣了一下:“说的什么话?爷何时没有没有把你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