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身上的水未擦干,很快就哆嗦起来。
她双手推拒着萧承钺:“大爷,你别这样,奴婢知道错了,你……你先将我放开吧!”
萧承钺怒火更盛。
又是这样!
她每次认错总是很积极,但下次又会照犯不误!
她根本就不是知道错!
说好听点,她是识时务。
说难听点,她就是在做戏骗他!
偏他就是个傻子,每次都被她敷衍过去!
萧承钺猛地吻上她,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狠狠地吸着她的嘴唇。
丁雪竹也从未经历过这样凶狠的吻,一时间被震慑住了,过了许久才挣扎起来。
萧承钺这时候才略微松开她,却又未曾退远,狎昵地触碰着她的嘴唇。
“雪竹,你说你怎就如此磨人?
“为何一再挑衅我的耐心呢?
“我不知,我是哪里让你觉得,我是个很好相与的人?”
说罢,萧承钺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从浴桶中提起来,丁雪竹这时候也顾不得走光,太阳穴疯狂跳动,她感觉到现在的萧承钺十分危险,无论如何,她得先逃出去。
丁雪竹抬腿便要踹他。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萧承钺哼了一声,提膝撞了一下她的膝盖,丁雪竹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腿痛得好像断了,软软地耷拉下来。
丁雪竹大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
萧承钺已走到床榻边,将她放在床上,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丁雪竹能感觉到疼痛,只是动不了。
“怕什么?小惩大诫,若是以后还敢跑……”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下滑,“就将你的腿打断。”
丁雪竹觉得他说的并非虚言。
她此时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总之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在她怔愣之间,萧承钺迅速除尽自己身上的衣衫,覆身上来。
他的身体火热,丁雪竹被烫得一阵哆嗦。
她抓住萧承钺的胳膊,求道:“大爷,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跑了。求你了,大爷,奴婢不想……”
萧承钺控制着她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毫无情绪:“莫要对我说这些,雪竹,爷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必须要惩罚,就罚你……此后日日夜夜,好好伺候我……”
丁雪竹伸手推他:“不要了……天都亮了……”
萧承钺仍旧不满足,旷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开了荤,他恨不得将雪竹吃进肚子里去。
但雪竹看起来真的累坏了,萧承钺忍了忍,在她汗湿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才抱着她睡去。
……
丁雪竹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她眼底的光很快消失,知道一定是回了京城。
萧承钺陪她坐着马车,手里把玩着被她卖出去的几件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