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丁雪竹再上书肆,店家看到她时,明显热情许多。
“郎君!你这书口碑极好!这几日你可有创作?若是有了新的稿子,可千万不要给旁人,一定要给我啊!”
丁雪竹:“好说好说!这书现在已卖了多少册了?”
店家比了个手势:“这才是刚发出来两日!而且这种书册你也知道的,可不敢大张旗鼓地宣传,全是靠口口相传,卖到这个数量已是头一份,假以时日,怕是比些正经书还要好卖!
“郎君,郎君!你可千万一定要继续写下去啊!”
丁雪竹一时被夸得飘飘然,恨不得立时就回去写上几卷。
“放心,只要你按时结款,我必不会负你所托!”
店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每隔十日,我就将分成的钱给你算好,等你来取!”
丁雪竹一想到自己的书大卖,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索性叫了索唤,将城里几大酒楼的特色菜都买了一遍,自己轻飘飘回了家。
她只说自己这几日挣了些钱,想与大家分享一二,李弛和卫慎等人都很高兴,只卫成愁眉苦脸。
卫成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丁雪竹忍不住问道:“卫兄何故如此担忧?已连着大半个月这般愁苦,难道那将军还未将局势稳定下来?”
卫成摇头道:“非也,那将军……哎,军中丢失重要机密,将军已审了不少人,至今仍未寻到那盗窃机密之人,闹得整日人心惶惶。
“大伙儿都害怕不知何时会将自己叫过去,我也害怕啊!”
丁雪竹皱眉道:“既不是自己拿的,岂有这般害怕的道理?”
卫成苦笑:“将军要连坐,若是同一营房的人窃了机密,举报者无罪有赏,其他人都要罚。”
李弛道:“如此,倒也会牵连一些无辜之人,可见那机密是真的很重要。”
丁雪竹:“至今仍未找出来么?”
卫成捂脸,坐立难安,却什么都没说。
丁雪竹和李弛对视一眼,察觉此事有些蹊跷。
一顿饭,食不知味。
——
一士兵抱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满脸春色。
另一人走过来骂道:“你看什么腌臜东西,满脸吃了春药似的,缺女人就出去找,在这儿发什么春?”
看书此人嘴角带笑:“哎,你不知道,这本书如今在南疆,可是火得很!与我先前看的那些大不一样,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你又不识字!”
另一人毛了:“蠢驴!识得几个字,便如此张狂!你倒说说,这书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看书士兵道:“这书里……还有咱们将军的名讳……说一个女子……”
另一人一听,也乐了,两人凑在一块儿研究起来。
萧承钺照例巡查时,便看到两人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什么,他轻声走过去一看,那书上的字句名字,如此熟悉!
他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将手中书册拿来!”
那两名士兵浑身一抖,瞪大眼睛,待在原地。
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颤颤巍巍地将书递上,面色惨白:“将、将军……”
萧承钺将书拿起来,看了一下封面,声音好似淬了冰,阴森森道:“《樱樱传》,当值之时,还敢如此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士兵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饶命!”
萧承钺吩咐道:“将此二人暂押,去查,营中是否还有此类淫秽之物,全都收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