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本来不想去甜井巷收拾东西的。
萧承钺非要去。
刘氏兄弟早就告诉他,在来南疆之初,丁雪竹就接触到了鲛绡纱,做了一套衣服,无论如何,这衣服他得欣赏到。
两人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去了甜井巷。
丁雪竹还存了一丝侥幸心理,若是有朝一日从萧承钺身边逃离,她这些家底还得用上呢!所以她什么都不想带,往后若是跑了,直接回来拿了就走。
若是都带到萧承钺那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他用什么借口收缴走了。
因此磨磨蹭蹭,她就收了几套衣物和那支奇楠簪子。
萧承钺看着她宝贝似的将簪子揣进怀里,不由的得嘴角勾起。
“这簪子送你你就戴,整日揣在怀里作甚?”
丁雪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谁没事会把几套房戴在头上,她随身戴着不过是因为这支簪子太值钱,不想放在这儿万一被贼人偷了,那可就亏大了。
萧承钺见她磨磨蹭蹭,终于耐心告罄,催促她快些。
丁雪竹道:“今日都已经到这儿了,李兄就在隔壁,将他的八百两银子还给他吧!”
萧承钺不悦地瞥她一眼:“怎么了,就这么不舍得他吃亏?还能缺了他这点银子不成?”
丁雪竹正色道:“那不一样!不还给就一直欠着他人情,总归是不好的。”
萧承钺道:“那你欠着我的就好?”
丁雪竹仗着天色昏暗暗暗翻白眼,口中说得好听:“那能一样吗?你我是什么关系,他是外人,欠着外人的总归心里不好受。”
她一口一个外人,听得萧承钺心情舒畅,捧着丁雪竹的脸亲了一口,衔着她的唇含糊道:“说得有理,不过今日就免了,过两日鸿渐叫咱们吃酒,到时一并还予他便是。”
丁雪竹抵着他的胸,问他:“鸿渐是谁?”
萧承钺不满意她躲,也不满在他怀里她还问旁人名姓,只道:“南疆知州,沈鸿渐。”
说罢,他搂着丁雪竹往榻上坐。
他有些嫌弃这里的榻,抱怨道:“这榻硬得硌人骨头,也不知你每日怎么睡得着!”
丁雪竹不以为意:“你在军营睡的那个比这还……等等!”
她狐疑瞥向萧承钺,“你怎知这榻睡起来如何?”
萧承钺不想回答,往她脖子上亲。
丁雪竹心里有事就要问到底,伸手推拒萧承钺。
偏她服用软骨散之后,推拒的力道没之前大,倒成了调情一般。
萧承钺闷声笑,抓着她的手腕道:“雪竹,虽然往日你与我打打闹闹时我也觉得有趣,但如今让你用了软骨散,我倒更觉得这般调情更有意思些,往后你也别练什么武艺了,这样就挺好。”
丁雪竹听得心里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