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不高兴,也不耽误他腆着脸来天衣阁。
他只有在广南王府那一次露了脸,大部分人都还不认识他,见他穿得朴素,也以为他是来天衣阁裁衣的客人。
有人看他生得好看,来与他搭话。
“郎君也是第一次来天衣阁吧?听闻这一家东家上头的人很有来头,这大好的铺子地段,说拿就拿了!”
“那可不是!我还听闻,这家店连知州娘子都有参与,是他们一起办的呢!”
萧承钺心里不是滋味,他有那么难查到吗?怎么连沈鸿渐和韩昭都被听说,就他这个卖力最多的反而籍籍无名了?
他刚想为自己正名一番,又听到有人道:“那东家是个娘子,长得好生妖娆,不知是不是那上头的人入幕之宾,才有此机会……若果真如此,咱们若是弄些钱财,是不是也可以……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另一人皱眉道:“我方才问了,这天衣阁的衣裳都是这位东家娘子亲自画稿子,教裁衣娘子做的,哪有那些龌龊心思?你若不是来裁衣的,就闭上嘴吧!”
萧承钺听得心底怒火冲天,多打量了那口出恶言之人几眼,不悦地垂下眸子。
片刻后,那人似乎也自觉无趣,东家娘子迟迟不见出来,他便背着手离开了。
萧承钺见状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待他拐进一条无人的巷子,萧承钺加快速度跟了过去。
丁雪竹今日真的很忙。
她百忙之中还要抽空看看萧承钺来了没有。
她有意在萧承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虽然不是保家卫国,也不是民之根本,但她也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并非需要人养活的米虫废物。
所以她不愿意被当做附属品对待,她想要与萧承钺平等对话的权利。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到萧承钺的身影闪了一下,但有客人到来,她不得不先顾及着客人,等她再去寻他时,已经不见了踪迹。
丁雪竹有点儿不高兴。
昨日夜间说了好几遍要来要来,她还准备了节目呢!
这厮就这样放她鸽子?
很快,沈鸿渐和韩昭也到了。
沈鸿渐小心翼翼地扶着韩昭,护着她不被周围拥挤的客人挤到。
丁雪竹看得有些羡慕,忙安排沈鸿渐和韩昭先到柜台后面休息。
孔三娘见状,立刻把柜台的位置让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舞狮队的人来了。
大伙儿都被吸引出去就舞狮,丁雪竹才顾得上跟韩昭夫妇说上话。
韩昭问道:“萧将军呢?怎不见他来?”
一句话问到关键,丁雪竹脸色不太好看,摇头,但还是替他找补:“不知被什么要事绊住了脚,还未瞧见他!”
沈鸿渐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帮谁说话似乎都不对,索性不开口。
韩昭笑道:“边防之事本就充满不确定,萧将军定然也很想过来,便是他今日来不了,也无可厚非。”
丁雪竹脸色稍霁,毕竟萧承钺要忙的事跟她这边比起来,确实还是他那边比较重要且紧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