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尽的话在蔺溪渊平淡的表情下咽下肚子。
蔺溪渊听到她的话就知道她要开始口无遮拦,一个眼神看过去,萧映容立马老实下来。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就是胡说八道的……”
沈鸿渐在南疆做知州已有七年,大小官员与他都有往来,这次允儿满月,来的人很多。
允儿被奶娘抱在怀里到处走动,韩昭并不在他身边。
小小的孩子眼睛咕噜噜乱转,看不到母亲,也并没有哭喊。
大家稀罕孩子稀罕得不得了,都围在允儿那里过围盆礼和洗儿礼。
丁雪竹没看到韩昭,拉了一个沈府的丫鬟问起来,才知道沈鸿渐不让她出来。
丁雪竹气坏了。
这是在囚禁阿昭吗?
她立即卷起袖子就要往里头冲,阿昭柔柔弱弱的,指定争不过沈鸿渐,她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是阿昭想走,她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
那丫鬟忙拦住她:“娘子!我家大人有令,不能让你往内院走,我家娘子要好好休息!”
丁雪竹这个暴脾气,她也知道这丫鬟是听令于沈鸿渐。
那好,她找沈鸿渐来算账!
她扭头在厅里寻沈鸿渐的位置。
萧承钺刚刚去稀罕了两眼白白嫩嫩的婴儿,这孩子真会长,净会挑沈鸿渐和韩昭的优点长,等他长大了,怕是要比海鲛国的人还要好看些。
正当他寻思他和雪竹的小黄豆以后会长成什么样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的杀气扑面而来。
他心里一凛,抬头便看到雪竹正杀气腾腾地在厅里找人。
二人目光对上,丁雪竹又轻飘飘地扫了过去,下一瞬,雪竹又看过来,给了他一个手势:你,别管!
萧承钺心里一紧,他怎么可能不管。
让她在这儿给人把满月礼闹得进行不下去,岂不是要给兆庆街的闲汉们提供不少闲话?
萧承钺忙走上前,拥着她往外走。
丁雪竹想挣扎。
萧承钺不愧是将军,有备而来,恰好让她挣扎不了还不觉得疼。
到了外头,萧承钺才松开她:“怎么了?”
丁雪竹道:“你没看到沈鸿渐不让阿昭出来吗?也不知道阿昭现在怎么样了!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知不知道沈鸿渐有没有给阿昭解蛊?”
萧承钺摇头:“他们夫妇之间的事怎会什么都跟我说?我不清楚。”
丁雪竹摸了摸下巴,突然上前,搂住萧承钺的胳膊。
“萧将军……”
萧承钺许久没得到雪竹的好脸色,她突然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萧承钺突然觉得心神荡漾,好似灵魂都要飘出来。
他定了定心神:“怎么?”
丁雪竹道:“你能不能去把沈大人叫出来,我实在是担心阿昭,想问问阿昭的情况。”
萧承钺:“这些事,你问府内的丫鬟就知道了。”
丁雪竹道:“你不关心阿昭的情况,我关心,我要知道阿昭是安全的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