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这会儿有些糊涂,思绪万千,好奇林茉莉与何湛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奇她为何突然要与自己割席,当然她最好奇的是,为何她能拿来伴生蛊的解药。
林茉莉急道:“雪竹,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解药吃了!萧承钺就控制不了你了!”
她说话声音很大,周围的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萧承钺面色一沉,站起来道:“林娘子慎言!你既与雪竹断交,如今又来做什么?”
林茉莉吃惊地瞪大眼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要与雪竹断交?”
周围的宾客都不吃菜了,饶有兴致地举杯看着眼前的场景,谁都不说话,生怕打断了这一场好戏。
萧承钺瞥见周围人看戏一般的眼神,低声道:“去后院说!”
林茉莉扬了扬下巴,毫不畏惧地看向萧承钺:“为何要去后院?萧将军也害怕自己所做的事被人知晓?
“怕旁人知道,你对雪竹做了什么?我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撕下你的面具,让旁人也瞧一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面赶上来的何湛捂住了嘴。
“咱们去后院聊聊!”
何湛挟制着林茉莉往后院走。
萧承钺抓着丁雪竹的胳膊,眼神深深地看着她怀里的瓷瓶,心里有些慌张。
若是真的解药,那他岂不是与她最后一丝联结都没有了……
沈鸿渐也立刻站起来,准备往后走。
韩昭将他按住,似笑非笑道:“沈大人还是在此安坐,今日这么多宾客,莫要怠慢了。”
说罢,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跟上了几人。
几人一离开,院子里立刻炸了锅。
“我方才听到了什么?萧将军给那位雪竹娘子用了蛊?”
“那劳什子伴生蛊,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萧将军为何要这么做?”
“我瞧着雪竹娘子生得这般美貌,该不会是用来困住她,让她留在萧将军身边的吧?”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有趣了!萧将军那等品貌,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那雪竹娘子虽然生得美貌,可我听说脾性却是一等一的不好相与,萧将军竟有此癖好,喜欢这样的烈性女子?”
“还有方才那闯进来的女子,不是蕃坊那林家铺子的老板么?”
“那林老板何时与萧将军的爱妾有往来?怎又闹的要断交?”
“莫要乱说,他们巫蛊国人最是不讲道理,难道你想尝尝肠穿肚烂的滋味?”
……
丁雪竹刚刚趁着走向后院的工夫,把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
萧承钺握着她的手腕,沉声道:“怎么什么东西都吃?你怎知这就是解药?万一是什么毒药呢?”
丁雪竹挥开他的手:“我信任茉莉,她才不会给我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承钺道:“她不会给你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这东西也是旁人给她的,若是旁人给她的就不是解药呢?”
丁雪竹听他这么一说,也有点后怕,将药丸倒回瓷瓶,打算再观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