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给女儿换完尿布的萧承钺闻言,瞥了一眼蔺溪渊。
这厮还在怔愣中,像是被这个消息震傻了。
萧承钺担心他的状况。
倒不是为他本人担心,而是担心接下来他能不能正常给雪竹诊脉。
他拍了一下蔺溪渊的肩膀:“你娘子有了身孕,难道你不高兴?”
蔺溪渊持续发呆,喉结滚动了几下,拍开萧承钺的手,不满道:“你懂什么?我是害怕,容儿自己还是个孩子,她如何能负担一个孩子?”
听到这话,丁雪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发酸。
怎么好男人都叫别人遇上了?
蔺溪渊只比萧承钺大一岁,人家思想怎么那么成熟,萧承钺怎么跟条狗一样?
萧承钺道:“容儿也快二十了,生孩子也正常。旁的女子,十五六做母亲的多得很。”
蔺溪渊摇头,叹气:“容儿的脾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孩子一般,若是她再生了孩子,我管两个……”
丁雪竹一想到那场景,莫名地觉得蔺溪渊的命苦,忍不住抿嘴笑。
萧映容不乐意了,往蔺溪渊面前一坐:“蔺溪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好?”
蔺溪渊摇头,张了张嘴,又觉得有些话乃是闺房私话,当着两个外人的面,他哪里说得出口,干脆提着萧映容先回房去了。
丁雪竹还在看着蔺溪渊的背影,感叹同样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有人能长成正人君子,有人确实……
目光移回来。
触碰到萧承钺抱着胳膊不善的眼神,丁雪竹龇牙,人比人,气死人。
萧承钺在她一直盯着蔺溪渊的时候,心情就已经很不爽了,眼看着他都带着萧映容走远了,她还在看,他终于忍不住,冷道:“蔺溪渊那么好看?”
丁雪竹扯了扯嘴角:“他,正人君子;你,狗。”
萧承钺咬了咬腮肉,心里默念十遍莫生气,表情僵硬地在她面前坐下,语气生硬。
“你倒说说,他哪里是正人君子,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
丁雪竹眼前一亮。
所有可以当着他面吐槽的机会,她一律不想放过。
刚要开口,却要听到萧承钺补充:“前尘往事就算了,我都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也都要改了,咱们只往前看。”
丁雪竹眼皮一耷拉,那没什么可说的了。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狗进化成人,她看难。
萧承钺一看她那表情,想发火又怕她生气,瞪着眼睛站起来,抱着女儿出去了。
正好丁雪竹可以休息一阵子。
晚间。
丁雪竹把小宝交给萧承钺。
萧承钺目光灼灼:“挤奶,你没有挤过吧?要不我来帮你?”
丁雪竹的回应是随手扔出来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