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吓了一跳,完全懵住。
萧承钺被她这一副眼睛瞪大,眼底湿漉漉的模样可爱到,忍不住低头,衔着她的唇瓣,亲一下,问她:“爱不爱我?”
又亲一下,又问一句。
丁雪竹本就喝得晕晕乎乎,这会儿两人唇齿之间尽是花果香夹杂着酒香,还有他身上的沉香味道,她身上的奶香味。
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丁雪竹心跳加速,晕晕乎乎地搂上萧承钺的脖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地回吻他。
萧承钺心里闷痛。
他可以让丁雪竹有反应,有回应。
可他不能得到她一句“我爱你”。
这就是雪竹对他的惩罚吗?
就算他真的通过了雪竹的考验,她也不会说一句“我爱你”吗?
萧承钺越想越难受,吻雪竹的力气也越来越重,似乎吻得越深,雪竹越投入,他便能证明,雪竹是爱他的,是属于他的。
他用力地吸着雪竹的舌根,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成为他的一部分。
丁雪竹觉得自己似乎软成了一滩水。
脑子也成了浆糊,浆糊中不时冒出来一句话:黑皮体育生,还是有劲儿啊!
好在萧承钺还有数,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把嘴亲烂了也没多做一步,最过分的事就是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摸了一晚上……
早上醒来时,丁雪竹显示觉得头疼。
她伸手想要揉脑袋,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
不知道沾上了什么东西。
她闻了一下,表情有些嫌弃。
丁雪竹骂道:“要死了啊!做手工活还要用我的手!”
萧承钺从外面进来,问她:“什么手工活?”
丁雪竹铁青着一张脸,将手里伸出去:“你是不是有病?就算用了也给我擦干净啊!”
萧承钺目光闪了闪,他故意的。
就想把雪竹逗得生气了,这样多生动。
他低头亲了亲雪竹的额头,拿来湿帕子要给她擦手。
丁雪竹躲过去,自己下了床去洗手。
昨日回到殿里也不知是几时了,这厮自己还玩了那么久,早晨还出去练功,这精力,不同寻常。
丁雪竹用香胰子洗了很久,还是觉得手上一股子怪味。
萧承钺跟过来,拉起她的手,嗅了一把。
“行了,已经够香了!”
丁雪竹被他拉着往外走。
桌上不知何时送来了早膳。
丁雪竹昨晚上喝了不少酒,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看到这么多吃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萧承钺拉她到桌边坐下,戏谑地看了一眼她的手:“要不要我喂你?”
丁雪竹没好气地抽回手,坐下,就近拿起一块酥点:“不需要!”
萧承钺看着她咬了一口酥点,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大清早,血气方刚,他难免想要一些旖旎的画面。
迟早让她含一含……
二人用罢早膳,萧承钺道:“今日韩立在城门口举行绞刑,你可要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