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只是块头大了一点。我不咬人的。”
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打趣,尾音带着地道马德里口音的卷舌,性感得一塌糊涂。
宁宁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不咬人?
确实不一定咬人,但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会肏人的样子,要是他在这里拉下裤链,跪下求她给他肏一下……
“叮。”
老旧电梯发出一声沉闷的提示音,稳稳停在三楼。
马特奥推开铁栅栏门,他高大的身躯跨出电梯,随后极有绅士风度地侧过身,低头冲她眨了眨那双深邃带笑的棕色眼睛:
“楼里要是停水,或者门锁坏了,随时下楼敲门找我。回头见,宁宁。”
“……回头见。”
宁宁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三个字。
马特奥松开手,冲她挥了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厚重的铁栅栏门“咔哒”一声合拢,电梯再次震动着往四楼攀升。
宁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后背“咚”的一声重重靠在冰凉的厢壁上,双腿发软,顺着木板缓缓滑坐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剧烈得像要撞碎肋骨,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起伏。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刚才幻想那个猛男求肏的样子让她一股一股的流水。
宁宁颤抖着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屏幕倒映出她满脸潮红、眼神发直的模样。
她翻到那张照片,放大看着上面的细节,又夹紧了腿。
电梯到达后,宁宁迫不及待的进了屋,防盗链扣死的脆响在昏暗的玄关响起。
她裙摆底下早已黏糊得不成样子,薄薄的纯棉内裤被腿心溢出的湿热浸透,冰凉地贴在敏感发烫的阴蒂上。
她脱掉鞋子,连灯都懒得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又脱掉了连衣裙一起扔进脏衣篓,赤着泛着薄汗的身子爬上了单人床。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街巷里隐约的黄昏风声。
宁宁靠在床头,手指微颤着点亮了手机屏幕。
相册的最顶端,正是下午拍下的那张照片。
白天在教室里、在路上,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而此刻,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狭小安全屋里,宁宁深吸了一口气,两指在屏幕上缓缓拉开,超清画质的照片在屏幕上纤毫毕现。
烈日下,男人结实精悍的小腹上方,那一根粗长狰狞的深褐色肉棒正笔直怒张地挺立着。
顶端马眼处悬挂着一滴晶莹剔透、微微拉丝的黏稠前列腺液,在强烈的日光下折射出明显的水光。
深红发亮的茎身上,几条粗壮如老树根般的青筋盘虬暴起。
那尺寸太霸道了,粗得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规格。
而宁宁的脑海里,却在闪回十分钟前电梯里的画面——
就是这根凶器的拥有者,刚刚站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穿着干干净净的深灰T恤,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柑橘须后水清香,露出整齐温暖的白牙,用相当绅士温柔的语调对她说:“……我不咬人的。”
“哈……”
宁宁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虚脱的叹息。
那张纯良大狗般的英俊面孔,与屏幕上这根青筋暴凸、泛着淫靡水光的暴烈巨兽,在她的眼前重叠在一起……
她感觉小腹深处又蹿起一股滚烫的酸麻,刚刚擦干的小屄再度吐出了一小汪泥泞的春水。
不行。
不能再看了,这是纯粹的堕落,更何况,她还有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