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拎起一个箱子,翻过箱盖,让所有人看清里头的钱。
我也打开皮箱。一样,一百万。
洪爷扫了一圈,嘴角一翘,轻飘飘道:“一百万,洒洒水啦。输赢不打紧,爷图个痛快。”
这不仅是洪爷的演技,更是洪爷从小到大家庭优越的底气。
换我去装都装不出来。
柳云朝抚掌赔笑:
“洪少爽快。”
裴玉也赔笑点头。
洪爷坐裴玉上家。上家是柳云朝。对面周运。
我站洪爷身后。
原计划我上桌,三打一,做局千裴玉。
周运插进来,我上不了了。
先看着。
开始前,我先给洪爷递过眼神。
他立马明白我的意思,正常玩,不许出千。
柳云朝是真的想进步啊,他点头哈腰的看向洪少赔笑:
“洪少想玩什么?”
从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对体制有多大的执念。
柳家走出这么执迷体制的人,也真是稀奇。
洪爷看了眼手表。
“梭哈吧。提前说好了,十二点之前除非把本钱输没了,要不谁都别走!要玩就玩个痛快!”
柳云朝想多陪洪爷,裴玉想捞柳云朝的钱,俩人都痛快答应。
没荷官,我发牌。
洗牌时,周运的眼睛一直钉在我手上。
柳云朝瞟了周运一眼。
周运摇头。
嘴上防裴玉,心里也防着洪爷。
接下来是发牌,自始至终我没有动用任何手法,于是连续几把,周运也就盯我没那么紧了。
在场的人都是有赢有输。
场上有赢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