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用手打落我递过的烟的时候,我就用弹牌的技巧,将纸牌悄无声息藏进他袖口。
神不知鬼不觉。
一旁的柳云朝“忽”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裴玉,骂道:
“草!你他妈竟然真出千了?!”
裴玉还是不死心,疯狂叫喊着:
“姓初的,这是你搞的鬼!你们合伙千我!姓初的在我身上藏了脏!”
我还是重复刚刚的那句话。
“证据呢?”
裴玉脸色发紫,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
“证据?你……你……”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旁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看到谁往裴玉袖子里放牌。
裴玉的脸涨得通红,看起来杀人的心都有了:
“姓初的,你他妈……”
“裴老板。”
我打断他。
声音依旧很淡:
“按照规矩,除了赔偿今天在座所有人的损失,你还得留下一只手。”
洪爷摸出一把匕首,扔在桌上,看向裴玉。
“裴老板!剁手吧!”
“草,今天被做局,我他妈认了!但你们想动我,就不问我手下兄弟干不干?”
谁都能看出来。
他是准备玩命了。
身后那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直接奔我而来。
洪爷的目光立刻看向了柳云朝。
来之前,洪爷询问过,若是遇到耍横的怎么办!
当时,柳云朝把背后的柳家搬出来,拍着胸脯保证。
所以面对眼前的局面,他立刻站起身,阴沉着脸警告: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老千。”
“你带来的一百万,全留下来赔偿我们三家。哪只手出千的,剁掉哪只手。”
裴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