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吃饱后的男人,会好说话些。
面对程杏的冷脸,谢钦并未生气。
他挽起了袖子,斟酌着建议,“要不,我帮你洗?”
一句话,让程杏再也躺不下去了。
等程杏收拾好,已是月上中天。
谢钦送她出来时,遇到了几个路过的同行。
几名跟谢钦有点交情的医生,看到娇小白嫩、容貌清妩的程杏,那么晚了从谢钦办公室出来,纷纷冲谢钦挤眉弄眼。
那好奇感,几乎要从他们的脸上冲出来了。
程杏被看得脸有些红。
谢钦神情却丝毫不见异样,冲几人点点头打了招呼后,淡淡解释一句,“一个病人。”
一个,病人。
多么冰冷的字眼。
程杏眼睫颤了颤,没想到方才还在沙发上,压着她抵死缠绵的男人,在人前竟这般冷漠疏离。
她瞬间收了羞赧,心头漫上羞耻和难堪。
程杏立刻低下了头,避让开那些医生的眼神,咬紧唇瓣,一语不发快步朝前走。
可她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身上本就不舒服,慢走还不显,一快走,姿势立刻怪异起来。
这一下,几人哪里还看不明白。
瞬间就把程杏当成了,被男人欺负狠了,受伤来求助的病患来。
众人纷纷夸谢钦敬业,那么晚了,还为人看诊。
程杏泪又落了下来。
她听着身后传来说话声,近乎落荒而逃。
……
翌日。
程杏约见承颜公司的人。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却并不是好相与的。
那位陈姓经理,态度傲慢,语气鄙夷,“只赔偿财产损失,你们赔得起吗?就你爸那死工资,他给承颜干一辈子,都赔不起那车货。”
程杏下意识皱眉,“陈经理,您先定个日期,我们见面谈,可以吗?”
“行,那就这周日吧,到时候我通知你。”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般轻慢,不是个好信号。
程杏心底忧虑,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她背着程父,搜索了承颜公司的相关资料,为周日的谈判做准备。
就这样,程杏开始了忙碌的日子。
谢钦不找她,她也刻意避开了他所在的妇科楼。
白天探望父亲时,程杏都会带着电脑。
一边陪他说些家常话,一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