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仿佛窗外的暴雨,大颗大颗地砸下。
她哭得越发厉害。
哭的谢钦愈发不耐,戾气横生。
明明做得好好的。
而他又在兴头上,为什么要这么扫兴。
谢钦皱眉吻住那张呜咽不止的红唇。
热烈滚烫的荷尔蒙气息,碾过怯弱的清甜。
强势又霸道。
高超的技巧,让青涩的程杏很快目眩神迷,沉沦其中。
她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雨水和汗水交织成一片,在宽敞的落地窗前,汇聚成一滩。
屋外暴雨越来越大,屋内的动静也越来越猛烈。
程杏后背是冰凉的玻璃。
身前是滚烫的男人。
精神恍惚中,她只觉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欲望的潮涌中挣扎,却深陷其中不得出。
一半被人掌控着,情不自禁沉溺在那无止境般的欢愉里。
醉生梦死。
忽然一个暴雷炸裂般响起。
程杏吓得一缩,清醒了片刻。
谢钦却难得骂了一声,又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的细腰。
程杏也又一次陷入迷蒙。
……
谢钦走后,程杏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她在出租屋里躺了两天,确保走路无碍后,才去看望程父。
这几天,程杏虽然没有去医院。她怕被看出异常。
但她给护工加了钱。
那人也就开心地接起了盯梢程父的任务,且时刻汇报。
所以,程杏对父亲的情况了如指掌。
程荣身体恢复得很好,断腿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再动不动就崩裂。
虽然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但已经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