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药膏的颜色,又凑近去闻药物的气味。
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后腰,程杏的脸更烫了,她咬紧下唇,不太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谢钦正在认真检查伤处,却也注意到了,女人白皙的肌肤,逐渐蒙上一层诱人的粉色的全过程。
他唇角微微勾起。
先为程杏重新上药,却在包扎的纱布的时候,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细腰。
这具身子的敏感点,谢钦早已了若指掌。
他大手掠过她的腰窝,慢慢往下。
程杏颤了一下。
她杏眸里蕴着一汪水雾,扭过头,怯怯唤了一声,“谢医生。”
谢钦嗓音低哑的应了一声,“嗯?”
他原本听程杏说她受伤后,没打算要她的。
如今,怕是忍不了了。
“程小姐。”
谢钦哑着嗓子,长指勾起她的裤腰,蛊惑般低语,“做吗?”
程杏唇瓣颤了颤,没吭声。
谢钦便吻了上去。
他气息冷冽。
淡淡的雪莲清香,裹挟着浓烈的欲,侵入程杏口腔,强势又凶狠地攻城略地。
程杏杏眸迷离,扬着细细的颈子,承受着男人的索取。
火热滚烫的吻,总是容易叫人忘情。
黑色的大床上。
两具身体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
几天未做,程杏很快就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缴械投降。
谢钦松开程杏,狭眸内火光汹涌,人却气笑了,“这就爽了?”
这大胆火辣的话语,叫程杏羞得捂住了脸。
可身子却还在战栗。
谢钦却犹嫌不足。
但到底顾忌着程杏腰上的伤,特意避开了她的伤处。
男人咬着程杏的耳垂,在她耳廓边吐息,“不认识我,认识它不?”
……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程杏被极致的欢愉磨醒,迷迷糊糊间,又被人吻住。
再也睡不下去。
她又羞又愤,气得口不择言,“你属狼的吗?大早上就发疯。”
“程小姐,你睡你的,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