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了一阵,看看天色已晚,金柱背着钱万淳的遗体,二人开始往家走,走了七八里地,天已麻黑,他们遇到了钱甲山。
三天时间过去,还没有钱万淳和玉婷金柱这三人的任何消息,钱甲兴有些坐不住了,这烟是一袋接着一袋,一会儿到大营外往山下瞅瞅,一会儿到大营外往山下瞅瞅,望眼欲穿。
白亚芹比钱甲兴还着急,可是,作为妻子,她只能安慰丈夫,不能火上浇油。
而钱串子心明镜似的,就当没有这回事儿。不过,他有时也会叼着烟卷,和钱甲兴一起到营门外面站着唠唠嗑,唠来唠去,就说:“大哥,咋的了?我看你心里有事儿。”
钱甲兴心不在焉地说:“没啥事儿,来到春天了,风景好了,青山绿水,这就是家呀。”
别人不知道钱甲兴心里想的啥,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