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那里存在感好强啊……
“穿件衣服吧您。
不是说冷吗……”
“……”
石宴起身的动作倒是很迅速,快得像是病愈,“抱歉。”
他冷硬地说。
秦薄荷不是很想原谅。
他不抬头是因为知道自己脸估计红得快爆炸了。
刚刚应该让石宴在浴室里死掉的。
啥啊这都是……真的好讨厌。
石宴有毛病在床边安地面插座,安就安吧为什么不用也不合上。
脚趾痛屁股痛哪里都不舒服。
石宴擦了身体换好衣服,一转身秦薄荷还死寂一样地趴在那,忧心地喊了一声,“薄荷,”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帮忙,除了背部湿了一大片,秦薄荷后腰下面那里还有一道痕迹非常微妙的水痕。
秦薄荷看不见石宴的表情,但听出他的声音比以前低沉。
“你还好吗?”
秦薄荷抬头,“我还好。”
他温吞吞从床上爬下去,无事发生一般将石宴搀扶到床上,盖好被子,体温枪盯了一下,“三十八度八……到九了,”
他掖了掖被子,“还是把药喝了吧,当补水也可以。
现在温度正好。
你不要犟。”
将泡好的药喂下去,擦了擦嘴又再喂了一杯白开水。
“你现在吃什么都不好消化,会加重肠胃负担是不是?等你一觉睡醒,我再给你弄点东西吃。”
石宴明显没有被人照顾过,各方各面都显得笨拙许多,需要被推着走,但不会反抗就是了。
“薄荷。”
“啊。”
“谢谢你。”
“不要说谢谢,”
秦薄荷想了想,“就当我是在报恩吧。
让我为你多做点事,我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这都算不上什么的。”
“我为你做这些事,也有我自己的私欲。”
“我知道,你人好嘛。”
秦薄荷拍拍他的被子,低下头,垂着眼睫笑,“你和我说过。
我不会误会的。”
石宴:“并非是这样。”
“嗯。”
秦薄荷漫不经心地等了会儿,听他没动静了,不抬眼地问,“哪样啊。”
“……”
“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