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和周慎修的关系更进来一步,不过周慎修还是很忙,照旧早出晚归,夏知意也忙,隔三差五就被邀请听戏、赏花。
不知不觉又过了五日,这日正好是七月七,周慎修推了所有的邀约,就想和夏知意好好过一日。
“咱们先去寒山寺上香,再去洞庭湖上划船。”
夏知意笑着点头,“好,随你安排。”
不过两人都累了好几日,起床的晚了,出门的时候太阳就升起来了。
周慎修笑道:“等到了寒山寺,估计佛祖不会理会咱们。”
夏知意虽然抄了很多佛经,但她不是虔诚的佛教徒,闻言也笑,“那就自觉点,咱们别给佛祖找麻烦。”
周慎修更是很少拜佛,也从没许过什么愿,话虽那样说,其实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可马车刚走到门口就被迫停下了。
周慎修非要坐和夏知意同乘马车,还把露珠赶到了外面,此时夏知意刚要问,就听到露珠的禀告。
“沈。。。沈姨娘来了。”
沈瑶?
夏知意忙掀起车帘,探头一看,果然就见沈瑶已经站在了门口。
人都到了这,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秦侧妃的人,不理会是不行的。
夏知意的眼神流露出无奈,却又装作无事的样子,抬眉笑道:“去不成了,下车吧。”
周慎修却摁住了夏知意的手,“你坐着,我去看看。”
可她不能不出面,沈瑶边上站着的是玉壶,秦侧妃身边的一等大丫鬟!
她跟着下了车,就见沈瑶等人已经进了门,正站在周慎修面前说话。
沈瑶一见夏知意走过来,立马下跪对着她祈求道:“求五少夫人允许妾留下,妾身不会和您争什么的。”
周慎修冷声说道:“不允许,今天我就安排你们回京!”
玉壶只得站出来说话,“五爷,这是王爷和侧妃娘娘的命令,侧妃娘娘担心少夫人使唤的人不够,让婢子们以后都听少夫人的安排。”
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个王爷的长随温亭,上面奉上一封书信,“五爷,这是王爷给您的书信。”
当着众多人的面,周慎修不能不接,虽然他时常顶嘴,但那都是在屋里,在外面断不能做出不敬长辈的事情。
他接过信,温亭又道:“王爷让您先看一看。”
周慎修看了一眼已经全部进门的人,大概二十多人,不是父王就是娘亲的人。
夏知意觉得今天是去不了了,便吩咐露珠,“卸了马车。”
周慎修还没有拆信就先听到了她那句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不许卸。”
说完他对温亭说道:“既然必须留下,那你们就留下吧,等我晚上回来了再说别的。”
他强硬的拉着夏知意上了车,在车里吩咐:“走!”
沈瑶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句:“五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