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嗓音又娇又软,在祁景渊的心底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旋,令他的心尖下意识发颤。
从前,她从不曾这般亲密的唤过他……
休斯礼看着他们,突然想到什么,嗤笑一声:“臭黑蛇,这你也能信?万一是她又诓你呢?她之前欺骗我们的还算少吗?”
祁景渊神色微动,同样回眸看向沈星黎,似是观察她的反应。
沈星黎只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强撑着开口:“我以前确实做了很多错事,你们恨我,是应该的,想杀我,也没有错,不信我也是正常的。”
她深吸了口气,将手覆在小腹上,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可孩子没有错。”
休斯礼颇为意外地眯了眯眸子看她,似是没想到怀上孩子后沈星黎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祁景渊垂眸看着她的手,眸底掠过一丝迟疑。
“我说的是真的。之前是我的错,伤了你们,这孩子的事,我不求你们马上相信我,但从今日起,我会改。”
她会改,当然是真的。
但她也必须把假孕这件事情瞒下去。
只要稳住他们,就能争取到时间,等找到能脱离他们的机会她就跑路。
休斯礼心底虽有些犹豫,但孩子事关重大,他还是点了点头:“行。”
沈星黎刚要松口气,就听他接着说道。
“但要是被我知道雌主大人你又在骗我,我会亲自来剖开你的肚子,再送臭长蛇陪你一起上路。”
沈星黎闻言吓出一声冷汗,这休斯礼怎么感觉比祁景渊还要可怕,祁景渊好歹能看出想法,这休斯礼完全看不出想法,而且有些阴晴不定,好似更疯。
就在这时,外面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好,闻琰鳞要失控了!”
闻琰鳞是原主五个兽夫中唯一的海族,相较于原主的其他兽夫,离开海洋以后,闻琰鳞的精神海极其容易失控。
现在她虽然“母凭子贵”暂时忽悠住了祁景渊和休斯礼,但这一切毕竟都是假的。
如果闻琰鳞再因为精神海失控死掉……
以祁景渊和休斯礼两人如今美妙的精神状态,保不准会借此威胁她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小命!
沿着记忆,沈星黎来到闻琰鳞被关押的水池。
混浊的池水中,男人的脖子和八条触手都被铁链锁住,精神海的崩塌令他整个人都陷入暴走。
挣扎间,他的八条触手迅速变长,几乎要布满整个山洞,深蓝色的吸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去……”
闻琰鳞的本体居然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眼看他的状态已经濒临至极限,沈星黎立刻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的精神力,让他们化作精神丝,尝试着想要安抚闻琰鳞。
可原主的精神力在被人算计后只有F级。
且闻琰鳞的本体实在太大了。
那些精神丝细得就如头发丝一般,才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就被消耗掉。
“闻琰鳞,你清醒一点,别这么抵触,我是想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