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清楚,这个雌性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
在兽人世界,强大的雄性共享一个雌性是常态。
可道理是道理,当他亲眼看到她被休斯礼按在墙上,看到她巧笑嫣然地去抚摸另一个男人的脸时。
一股无名之火还是从心底里烧了起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我没什么好说的。”祁景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僵硬。
“是吗?”
沈星黎不怕死地继续试探。
她踮起脚,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了?”
“没有。”祁景渊斩钉截铁地否认。
眼神却飘向了一边,就是不看她。
呵,嘴硬的男人。
沈星黎心里的小人已经笑翻了。
她忽然觉得,逗弄这只高冷的闷骚蛇也挺有意思的。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压低了声音,像个小恶魔一样循循善诱:“真的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一回来就黑着一张脸?你是不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看着他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越来越沉
才慢悠悠地吐出那致命的三个字:
“吃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祁景渊猛地低下头,瞳孔骤然紧缩
那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占有欲,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狼狈。
沈星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挑衅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捏住,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带着狂风暴雨般气息的吻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唔!”
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又霸道。
沈星黎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却被他反手扣住。
一把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这个吻充满了怒火和不甘。
却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