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琰鳞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空白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休斯礼则满是震惊。
颜栖迟脸上的假笑彻底凝固。
她如果怀孕的话,以后还会不会折磨他们四个!
这竟然是他现在内心唯一的想法!
只有沈星黎。
她在祭坛中央,默默地看着那个激动到快要当场飞升的巫医。
心里只有一句MMP。
这老头儿……怕不是个傻子吧?
医术也就这样吧。
连她怀没怀孕都检查不出来,有没有行医资格证啊!虽然心里疯狂吐槽。
但沈星黎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惊喜的表情。
最后被四个彻底“傻掉”的兽夫。
众星捧月般地护送回了木屋。
一进屋,门刚关上。
屋内的气氛,却比外面还要诡异。
“那个……你……”休斯礼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沈星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急得原地直转圈。
“坐!”
祁景渊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容置喙。
下一秒,沈星黎就感觉自己被一股轻柔但无法抗拒的力量按着。
坐到了铺着厚实兽皮的石凳上。
她刚坐下,闻琰鳞就“哐当”一声。
把一个巨大的、烤得滋滋冒油的兽腿扔到了她面前的石桌上。
然后红着脸,恶声恶气地吼道:“吃!给老子吃!你……你们两个,都需要营养!”
颜栖迟则笑眯眯地变戏法似的。
从怀里掏出好几个颜色鲜艳、看起来就很可口的果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才捧到她面前:“雌主,这个甜,补水。”
沈星黎:“……”
这180度的大转变,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怀疑和仇恨,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景渊像个门神一样杵在她身后。
闻琰鳞嘴上凶巴巴,却把烤肉最嫩的地方撕下来递给她。
休斯礼蹲在她脚边,像只大型犬一样,一会儿紧张地看看她的脸。
一会儿又好奇地偷瞄她的肚子。
而颜栖迟,则彻底化身贴身保姆,端茶倒水,无微不至。
曾几何时,他们四个还恨她恨的要死。
而现在,她却成了他们小心翼翼照顾的对象。
现在能理解那些后宫嫔为什么都要想方设法的怀上孩子了!
母凭子贵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