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柄开始了,枯骨的指节顿了半拍没争辩什么,它扣下牌指向桌案中央,全网直播的令牌连着震了几下。
神女上前一步将黑针抵住总炉契,契面亮起微光后两道纹路咬合在一起,第一道合上时光河亮了一分,第十道合上时牌海齐齐拍了一记,最后一道咬死时光河猛的盛起来,气浪吹的桌上账页哗啦直响。
神女低声说着,盯着指尖流过去的光。
“三十年了,头一回透气。”
“压制解除,神力一成四。”
001报数。
从桌底推出一摞比外面还厚的焦黄旧账的,是收手的枯骨。
“持柄者名下。”
001逐条念着。
“三十年前,壹号炉首任领主以灯换火,押主印进池换卡池代发,代发热值折格入债,复利滚三十年,本息合计~”
脸色沉到了极点的,是数字上屏后赵老栓不在自己拨着指头算到第三遍停住手的李阳。
“好一手恶意反算啊。”
李阳盯着枯骨冷笑出声。
“热是全网烧的,债记我头上?利息按三十年顶格算,本金一分都没折?”
全网频道直接炸锅。
“尊嘟假嘟,这账也太黑了!”
“CPU烧了,这是把领主当冤大头啊!”
枯骨端坐不动。
“账立了规,规内无误。”
李阳翻开账册,指头在买火那页顿了顿。
“你上回认过明码标价,一格换一锭,现结,门内叩声为凭,全网可查。”
指头往下挪了一行,他才抬眼直视枯骨。
“旧账里代发俩字写的分明,代发是工,工有工钱,哪有雇工反向东家讨债的理?你要讨,先把三十年工钱结了,照你自个儿认的价,一格一锭!”
满池只剩光河嗡嗡的响声,枯骨的指骨在桌沿叩了一记,那摞池债账页哗啦翻开,半数格纹当场熄了一格。
“改账过程实时直译,传门外了!”
001手速拉满,令牌狂震,频道滚动刷新。
“他撕账了?当着门里那位撕的?”
“雇工讨债这话术上大分,账房流含金量还在上升!”
神女没看屏,借着解封的势头往前迈了一步,针尖直指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