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蕾丝文胸在湿布下显露出暧昧的影子,两颗娇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早已挺立如豆,将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随着庞畋粗暴的揉捏,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隔着衣料传递出惊心动魄的弹性和触感。
“啧啧,真不愧是赵悦那小子娶回家的女人,估计他花了不少彩礼钱吧!这奶子,又大又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有多骚。”庞畋一边揉捏,一边发出下流的赞叹。
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顺着宋夕晴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粗暴地解开了她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住手!你这是犯法的!快停下!”宋夕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的扭动更加剧烈。
但她的反抗在庞畋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反而因为挣扎,让臀部在沙发上摩擦,更添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庞畋无视她的警告,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探入她腰际丝袜的边缘,勾住了她内裤的蕾斯花边。
“犯法?老子现在就是法!”他狞笑着,手指在她的三角区边缘来回刮擦,感受着那片私密地带的温度,“你看看你这身段,这皮肤,这大奶子,一看就是个骚浪的贱货。告诉老子,在嫁给赵悦之前,被多少男人肏过了?是不是早就被人干成黑木耳了?”
他的言语比他的动作更加污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宋夕晴的心里。
“你胡说!我不是……你快放开我!”宋夕晴羞愤欲绝,紧紧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个恶魔的脸。
关于她的过去,那是她内心最深暗的秘密,她绝不容许被这种人渣玷污。
然而她发出每一个字的反驳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庞畋见她不答,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她的西裤褪下膝弯。
“裤里丝?赵悦那狗日的喜欢这个调调?还是你这个骚货自己喜欢打扮成这样的?”
庞畋还在不断羞辱,在极度的羞愤与恐惧交织下,宋夕晴的理智仿佛被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在庞畋即将彻底剥夺她最后尊严的瞬间“啪”地一声断裂。
愤怒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腰腹,头部狠狠地向着上方庞畋的脸撞去!
这一击突如其来,凝聚了她所有的绝望和愤怒。然而,庞畋毕竟是蹲过监狱出来的,早就练成了斗殴的老手,反应远超常人。
他几乎是在宋夕晴发力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头颅微微一偏,宋夕晴的额头便与他的脸颊擦肩而过,重重地撞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撞击带来的疼痛让宋夕晴眼前一黑,更让她绝望的是,这一击并未对庞畋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庞畋只是肩膀晃了一下,脸上那戏谑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和轻蔑。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宋夕晴的脸上。
“哟?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这就开始投怀送抱了?看不出来啊,宋大经理,你这骚劲儿比我想的还足。是不是觉得老子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强,这么着急想尝尝?”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宋夕晴灵魂都在颤抖。
她没有理会庞畋的调笑,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再一次,她用尽全力,用头向上顶撞。
一下,两下,三下……她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母狼,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进行着反抗。
当庞畋的脸靠近时,她甚至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去咬他。
这连续不断的、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却极度烦人的反抗,终于消磨掉了庞畋最后一丝“玩弄”的耐心。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他低喝一声,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宋夕晴那张精致而苍白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宋夕晴的头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她,更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
她消停了下来,身体僵硬地躺在沙发上,不再挣扎,不再顶撞,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恐惧,如同深海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彻底吞噬。
白皙娇嫩的左脸颊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高高地肿胀起来,与另一边完好的肌肤形成惨烈的对比。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顺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滑落。
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中,此刻充满了惊恐和茫然,瞳孔涣散,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整张脸写满了屈辱与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