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气氛显然变了,原本焦急的汇报声,变成了带着嫉妒和不满的吵嚷。
“操!老大,你他妈自己先快活上了啊!”
“这娘们儿的屄是不是很紧?听你这喘的……”
“我们在这边喝西北风,你一个人干骚货,不公平!我们要回来!”
同伙们的不满和起哄,让庞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恶狠狠地瞪了身下的宋夕晴一眼,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一些,对着她低吼道:
“你老公怎么回事?!不是说他每天下班都回家的吗?!”
宋夕晴的脑子却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起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强忍着下体被缓慢侵犯的异样感觉,脸上挤出更加无助和茫然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趁机撒了一个谎。
“我……我不知道……他……他平时如果项目上加班到很晚的话……有、有的时候……就会直接住在单位的休息室里……可能……可能今天就是……”
事实上,赵悦无论多晚,都会开车回家。
但此刻,为了丈夫的安全,也为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她毫不犹豫地添油加醋,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谎言。
庞畋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他那几个同伙在电话里还在不停地鼓噪着要回来。计划受挫,加上手下的鼓动,让他烦躁不堪。
最终,他对着电话那头不耐烦地吼道:“行了!别他妈在那儿等了!都先回来!”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庞畋对着电话那头下达了“都先回来”的指令,宋夕晴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至少……至少今晚,她不用在自己深爱的丈夫面前,上演被这群恶魔轮奸的惨剧了。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下来。
然而,这份暂时的安定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所击碎。
挂断电话的庞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绑架赵悦的计划受挫,让他积累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那双充斥着暴戾和欲望的眼睛,重新聚焦在了身下这具娇美而无助的躯体上。
赵悦今晚绑不来,那就先把这个女人,这个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的妻子,彻底肏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哼!”
庞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占有,而是开始了带着惩罚意味的玩弄。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搓着宋夕晴胸前那对丰盈雪白的玉乳。
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又大又白,触感好得惊人,每一次的揉捏都会让它们变成不同的形状,粉嫩的乳尖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间被反复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也恢复了之前的力道,甚至更加凶狠。
那根灼热的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撞击着那最敏感的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雪白的乳房在庞畋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被挤压成一团,乳沟深陷;时而又被拉扯着,微微变形。
粉红色的乳晕上,挺立的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动,变得愈发红肿、硬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
抽插了大约十来分钟,宋夕晴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所侵蚀。
之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新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涌来。
穴心深处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打开,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那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原本用来抵抗和保持清醒的意志力,一点点地被瓦解、融化。
“嗯……啊……嗯……”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这声音不大,却像最有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庞畋的听觉。
这一次,庞畋没有再用言语羞辱她,也没有打断她的呻吟。
他似乎很享受这由他亲手缔造出来的、悦耳的淫靡之声。
他放开了对她乳房的蹂躏,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最终落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