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在极度充血中又胀大一圈,马眼微微张开,热流如岩浆般在下腹翻滚蓄积。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抽插几下就会彻底崩溃。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久违的清醒。
不能内射,不能留下证据…
荷尔蒙的狂潮稍稍退却,理智像一根细线拽住了他。
他猛地咬紧牙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下一次即将顶到最深处的瞬间硬生生止住腰身,双手死死抓住方晴的膝弯固定住她的双腿,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噗”的一声完全抽出。
“啪啪啪…啪…”那一刻,方晴的子宫内部还未来得及迎接下一次凶狠的顶耸,嫩壁上的褶皱和肌肉记忆仍在本能地收缩、挤压、摩擦,却突然落空,只剩空虚的颤抖和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大量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顺着空荡荡的入口淌下,浸湿了臀部的大片丝袜。
与此同时,几乎要翻白眼的王大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眼圈渐渐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起来,瞬间几滴泪花开始凝聚。
只见方晴的短发完全散乱般的贴在额头和脸颊周围。面色潮红、鼻尖耸动、红唇微张、嘴角周围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线和湿黏的痕迹。
而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两坨白乳刚从剧烈起伏的状态下也慢慢停下,虽有惯性的颤动,可白花花的乳肉依然在漆黑的环境中十分扎眼。
他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丝袜破口边缘与凌乱的白色上衣下摆,形成刺目而污浊的痕迹。
与之形成淫靡而刺眼的对比,余下的白浊顺着小腹流向腿根,与蜜汁混杂,浸透丝袜残片,滴落沙发,形成晶亮的珠链。
随后他整个人瘫软压下,矮胖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覆盖在她高挑的躯干上,圆肚的赘肉完全贴合她的小腹,汗湿黏腻。
极乐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恐慌。
他颤抖着亲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
脑中一片空白的王大宇,只剩极乐后的空虚与汹涌的愧疚。
“现在怎么办?…”罪恶感如后浪追前浪,瞬间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到几缕发丝黏着汗珠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像风雨后的残花。
那张脸仍旧苍白如纸,杏眼紧闭,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樱唇微张,粉嫩上缘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想着想着,嘴里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
包厢的空调低鸣如嘲讽的背景音,门外隐约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王大宇年少的灵魂在高潮的余烬中颤抖,他知道,这一切已无法挽回,无路可退。
片刻之后,王大宇慌乱地爬起,此时他的脑中全是抹去证据。
他想要笨拙地帮她穿回裤子,那浅棕色的裤料滑过丝袜,重新包裹住双腿,他的手指在蕾丝边缘摩挲良久,才敢拉上拉链。
无袖上衣拉下,文胸扣回,肩带整理,那白色布料黏着汗渍,凌乱却勉强整齐。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左右观望一下,然后从不远处的沙发边缘拿起手机。
他颤抖着拍下几张照片。
作为“保险”。
胆子虽大过一时,可后悔如潮水涌来,渐渐清醒的他突然意识到拍的照片都是方晴穿好衣服的,想到这他却不敢在次脱下她的衣服留下他那所谓的“把柄”。
这时包厢外,脚步声渐近,他赶紧蜷缩沙发后,等待风暴过去。这场青涩的侵犯,让他从男孩变成男人,却烙下永难磨灭的愧疚与渴望。
王大宇瘫软在沙发上,悔恨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刚才的狂喜。
王大宇的矮胖脸庞扭曲着,圆润的眼睛里泪水打转,十六岁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当初在停车场,他躲树后看着刘德贵那肥猪摸她腿时,心如刀绞,想冲出去救她,却腿软得迈不动步。
现在呢?
他不但没保护她,还…这念头让他心如刀绞,但他更害怕的是,方晴醒来后的样子。
他想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顿住,指尖颤抖着,像怕惊醒梦中人。
她的脸庞精致得像瓷娃娃,高鼻梁、柳叶眉、樱桃小口,那苍白中透着疲惫的美,让他既爱又恨,爱她的高雅,恨自己的卑劣。
“对不起…我…别报警抓我…”王大宇低声呢喃,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滑落。
愧疚的浪潮中,王大宇开始回想一切,方子轩书包里的丝袜、偷拍的照片、偷走的毛巾、还有马力吩咐自己的跟踪,一切如链条般把他拖入深渊。
他想逃,想删照片,想假装没发生,可脚如灌铅般沉重,矮胖的脚掌踩在地毯上,陷出深坑。
方晴仅剩的一只高跟鞋还歪在沙发下,他捡起,仔细擦拭鞋面,那黑色的漆皮光滑如镜,反射着他的泪眼,鞋跟细长尖锐,像他的自责般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