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咱们不一样,人家是城里人,可咱们把小玉培养出来,不说县里,公社里的干部家庭能不能嫁,攀上了咱们能不能有好处?”
“而且,老二以后去了桦城,是不是就有人脉,把小玉往桦城的大干部家里嫁?”
“大干部家里挑媳妇,能要满手都是茧子的文盲么?”
“老子跟你说,必须把小玉给老子好好培养起来!”
“以后家里谁都不许欺负她!”
妈的!
他也是通过张红兵才知道,原来赔钱货还能这么用!
这哪儿是赔钱货!
这是搂金的耙子!
严水生听爹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老二!”
“以后你侄女儿的婚事就靠你了,你必须得给她介绍一个大干部!”
岩土生把胸脯拍得嘭嘭作响:“你放心吧大哥,我肯定给小玉介绍大干部。”
严德发翻了个白眼儿,蠢冒烟儿了都!
这他妈是介绍的事儿吗?
这他妈是先要把闺女培养出来!
算求,以后小玉的事情他亲自过问!
严德发把照片给张红兵装钱夹子里,让两兄弟把人扛回屋去休息。
动静有点大,钟红梅出来一看他喝成这样,顿时惊呼一声:“咋就喝成这样了?”
严德发歉意地道:“小张好像心情不好,一杯一杯地喝,我也没劝住。”
“老婆子,你快给弄点儿热水,小钟啊,你照顾照顾他……他也是为着小包的事儿闹心。”
钟红梅连忙道谢,两兄弟把张红兵放床上后,她就给他脱鞋脱袜子。
等大队长老婆把热水送来,她先用自家带的毛巾给他把脸擦洗了,再用剩下的水给他洗脚。
接着,让岩家两兄弟帮忙把人架起来,她给换了一套睡衣。
“让你们见笑了。”
“我家这口子也是这两年养成的这个习惯,睡觉要换睡衣。”
“都是跟他妹一家学的。”
两兄弟接触到睡衣的面料又柔又滑的,心里羡慕极了。
特别是岩土生,他寻思着等他和包娟结婚了,那他以后这日子是不是就……
也能天天穿这样事儿的睡衣睡觉?
瞎讲究瞎讲究,要有才能讲究。
没有咋讲究?
而且人家这个是光明正大进行资本主义生活。
他下意识开口问:“钟嫂子,这衣裳不便宜吧?”
钟红梅摇头:“不知道啊!”
“是他妹妹带队去参加广交会之后给大家伙儿带回来的礼物。”
“说是出口国外的商品。”
两兄弟再度被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