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抬眸看了这参将一眼,嗤笑一声:“敢问将军贵姓?”
“某家姓张,字德彪,你就是三皇子殿下派来的人?殿下手书呢?拿来我看看。”
张德彪将手往沈枭面前一摊,眼高于顶,态度可谓十分嚣张。
沈枭愣了片刻缓缓起身,将手探入自己怀中。
就在张德彪以为对面要取出相关手谕的时候,忽然沈枭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扎入他手掌。
“啊~”
一阵杀猪似的凄厉惨叫发出,张德彪的手掌被匕首贯穿,死死钉在茶桌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看殿下手书?延误了殿下安排,你们担待的起?”
张德彪痛的龇牙咧嘴,哭喊声惨绝人寰。
开茶楼的掌柜早已吓的躲在柜台下不敢露头。
“错了……我错了……求大人饶我一回。”
张德彪疼的不住求饶,万万没想到对面这人居然如此果决。
“你们吕侃将军呢?”
“吕……吕将军前日带兵,朝……朝武阳国进军了?”
“嗯?”
“回……回大人的话,武阳国拒不纳贡,吕……吕将军决定出兵教训他们。”
沈枭闻言,心中稍一合计,又问:“他带走了多少人马?”
张德彪:“三万兵马……”
“现在城内还有多少守军?”
“不……不足六千……”
沈枭听完,唇角微微一勾,这才一把将匕首从张德彪手掌抽脱。
张德彪忙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掌,嘴角不停哆嗦。
身后两名随从立即手忙脚乱的取来纱布给他包扎。
沈枭将匕首往桌上一拍,随后说道:“现在城里谁做主?”
张德彪忙道:“吕将军临行前,将城内大小防务都交给了小人。”
沈枭指着茶楼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所以你就是这样管理平阳防务的?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一些,那么多流民,先不说治安,就不怕其中混入一些匪类么?”
张德彪滚动一下喉结道:“大人,这些都是平阳城以及附近的泥腿子,不会是什么细作的……”
“你的意思是,你这样做是对的?”
沈枭冷笑一声。
“过几日夏国新的国主就要继位,你打算以这样的场面来迎接三皇子殿下的期待?嗯?”
张德彪闻言,吓的连忙跪下:“小人不敢,只是该怎么做小人不知道,还请大人给个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