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严丽华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私事,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此刻从沈枭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像在宣判一个犯人的死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枭看着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嘴角那抹冷意更深了几分。
他重新走近一步。
"今日宴席上,本王今日给了你足够体面,你要什么本王给什么,连你那些无理的清单本王都照单全收,
可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本王?别真把自己当什么正经人,给你台阶不下,那就别怪本王拿你这条人尽可夫的母苟垫脚。"
严丽华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她的声音带上了尖利,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王爷请自重!妾身是圣人亲封的郑国夫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贱的!"
"轻贱?哈哈哈!"
沈枭闻言,忽然笑了。
他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都快,快得严丽华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的手臂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了,整个人被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脚下的地毯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另一只手已经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殿中激起一阵短暂的回音。
严丽华被打得整个人向右侧歪去,膝盖一软便跪倒在了地毯上,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沈枭,颤声道:"你……你敢打我?"
沈枭低头看着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方才更冷了许多,像两块刚从寒潭里捞出来的黑石,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他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裹了一层冰:"一个给人睡烂了的破鞋,在本王这里装什么冰清玉洁?
本王本来也不想为难你,但凡你老实本分一些,这半年你将过的无比舒服,
可你非要在宴席上刷存在感,既要又要的,真以为本王是开善堂的?
本王要是不对你做些什么,你就真以为本王的东西是随便能拿的?"
说完,他重新站起身来,伸手抓住了严丽华的头发。
那一下抓得又紧又狠,指节嵌进她的发丝之间,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啊,痛,王爷痛——"
严丽华吃痛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可他手指的力道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只能踉跄着被他一路拖向那张竹榻。
"王爷不要!妾身知道错了!那些东西我不要了!"
严丽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又急又尖,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雏鸟。
她使劲挣扎着,可那些挣扎在沈枭的力道面前显得毫无意义,她的膝盖蹭过地毯,裙裾在地上拖出一道凌乱的褶痕。
沈枭将她甩在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本王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既然拿了,那就用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来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