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和邬战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姜霆排在那个狼族小子后面吧?
再说,他们一直担心的是女儿被骗,大儿子是什么样的雄性,他们比谁都清楚。
两个正夫,虽然帝国确实没有过先例,但……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女儿的兽夫,她说了算吧。
姜知夏看父亲母亲笑了,眉开眼笑地往雌后怀里扑。
“谢谢母亲!谢谢父亲!”
刚谢完,整个人就被推着额头坐正了。
她一脸懵的看着母亲:怎么还拒绝这个爱的抱抱了?
姜琳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你大哥的事,之后我还要和你谈谈,现在先说说这个……”
她把泛着寒光的东西举到女儿眼前:“你身上带着这个干什么?”
姜知夏一看,表情僵住。
是她藏在身上准备用来防身的短刀!
哎呀,当时跑去找大哥的时候太着急,忘了把这东西丢开了!
邬战扫了一眼那把短刀,脸色变得凝重。
这东西,是大儿子从女儿身上找到的。
女儿好端端的,身上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
姜知夏只愣了一秒钟,立刻表情一变。
她一头扎进雌后怀里,委屈的大喊。
“母亲!姜雪要杀我!”
虽然事情有点偏差,但不耽误她继续诬陷!
母亲刚才说了,姜雪现在被关押着,算计大哥的雌性畏罪自首,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她不得乘机玩把大的,给姜雪把罪定死了!
姜琳闻言,眉眼瞬间凶狠起来:“什么?!”
邬战霍地站起来,爆喝一声:“她敢!”
姜知夏被父亲的大嗓门吓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抽抽噎噎地给姜雪身上泼脏水。
“那天大哥去审查,她把我堵在房间里,说了好多难听的话,然后……然后就拿这个刀要刺我……我先抢过来的,好不容易跑出去,她还要拦着我,侍卫们都看见了,我太害怕了去找大哥,这才发现大哥爆发了易感期。”
姜琳和邬战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琳搂紧女儿,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眼底却翻涌着怒意。
好一个姜雪。
算计她儿子不够,还敢对女儿动刀?
邬战已经沉着脸往外走:“我去亲自审她!”
姜知夏偷偷瞄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又飞快缩回去。
好了,该给姜雪点蜡了。
……